“……”孫相一聽臉都綠了。堂堂丞相府，連嫡小姐吃的東西都沒有？這真是……
孫相心頭氣急，威嚴質問跪在地上的兩個丫鬟：“說！剛才發生什麽了！”
“回……回……回老爺……”兩丫鬟被孫相的氣場嚇壞了，哪裏還敢隱瞞。於是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還順帶捎上過去三姨娘她們對孫宛言做過的事情。
孫宛言頭也不抬，轉手玩起了孫相腰間的玉佩，對他們的談話全然不在意。
左右丫鬟已經把事情都說了，她現在暫時還不需要補充什麽。
而孫相聽了她們的話之後，氣得臉色鐵青。一雙虎目之中，盡是滔天的怒火。
“給我把二姨娘，三姨娘她們叫過來。”
“遵命，老爺。”兩丫鬟領了命，逃命似得轉身跑了。
不久，就見三姨娘和孫月一身狼狽快步走來，臉色透出隱隱的不安。二姨娘和她女兒孫涵茹跟在身後，看向孫宛言滿是關懷，看向孫相則滿是無奈。
孫宛言嗤笑，看來這二姨娘和孫涵茹還挺沉得住氣。
“老……老爺！”
“爹！”
三姨娘和孫月兩人，先行呼道。
孫相一見兩人，心中的火便是傾瀉而出。“劉妍，我讓你掌管相府中規，不是讓你苛責嫡女！自古嫡庶有別，宛言是相府嫡女，是你們的主子！你們就是這麽對自己主子的？”孫相冷聲道，“若不是今日我碰見，是否要等到宛言死了，我才知道！”
“老爺，妾……妾身，沒有苛責四小姐，是四小姐自己神誌不清，胡言亂語！老爺，你可不能聽她的胡話，汙蔑妾身啊！”三姨娘懼怕的連忙跪在地上辯解，這相府的權利她可是好不容易才拿到手的，可萬萬不能因為一個傻子丟掉啊。
孫月也道：“爹爹，四妹妹本就癡傻，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她身上哪樣不是娘費心置辦，都是女兒都不曾有的貴重之物啊！”
孫相凝眉，想到往日孫宛言做出的糊塗事，也有些懷疑。“宛言，你來說。”孫相沒有直接相信他們的話，反而低頭問孫宛言。
孫宛言害怕的朝三姨娘看了一眼，然後飛快的撇過頭，朝孫相的懷裏靠了靠，小聲道：“爹爹，我說了，有糖吃嗎？”
“有。”
“恩！”孫宛言吞了口唾沫，認真道，“姨娘沒有對宛言不好。”
“老爺，你看四小姐都這麽說了！”三姨娘一喜，忙道，“老爺……”
“她讓喜兒來幫我洗被子，然後被子蓋著就不暖和了……爹爹的好暖和。”孫宛言在孫相懷裏鑽了鑽，繼續道，“送給我的飯有種很奇怪的味道，大黃都不愛吃……她還騙我池子裏的魚很好看，哼……幸好我聰明，在裏麵呆了一下午就看清楚了，裏麵的魚根本不好看……”
“你胡說！”三姨娘尖叫道。
“閉嘴！”孫相摟住孫宛言心生憐惜，接著陰沉著臉，看了一眼站在身邊的管家，“去四小姐的院子裏看一下，到底是不是跟宛言說的一樣！”
“是，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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