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兒,明白了。”戴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即呀的喊出聲,苦著臉看戴顧引,“怎麽辦,這次回去爹爹又要罰我跪祠堂了!”
“好了,別在這裏賣可憐,我會幫你說話!”戴顧引笑著敲了敲她的腦袋。
雖然他已經請了王爺在他離開的時候,幫忙照顧點戴蓉,卻擔心他那清冷的性子扭身估計就忘了。而且這深閨小姐的事情,他一個當王爺的也不好插手。戴顧引暗下決心,這兩天要徹底洗腦戴蓉,最好能讓她與孫宛言見上一麵。
濟世堂裏,銀衣很快從後麵走出來,笑得很可愛的給孫宛言行了個禮,然後恭恭敬敬地引著她到後院,在一處虛掩的門前停下。
“茶已煮好,王爺就在裏麵等著您。”
孫宛言狐疑的望了他一眼,這才分別兩天,這侍衛的態度怎麽就變了個樣子呢?看來,這是場鴻門宴啊……
可她轉念一想,自己的父親好歹是當朝丞相,這歐陽慕怎麽也不敢對自己做什麽吧?想著,她便沒任何擔憂。
她推門進去,劉嬤嬤便準備跟著。
“王爺隻見四小姐一人。”銀衣攔下劉嬤嬤。
“小姐,這樣於禮不和!”劉嬤嬤不讚同,推開他要往拉孫宛言的手。
孫宛言可是相府嫡女,要是讓外人知道她一未及笄的女子與男人私自見麵,獨處一室,不知道該傳出怎樣的流言蜚語來。哪怕這個男人是當朝九王爺,也避免不了這樣的後果。畢竟,孫宛言和歐陽慕可沒什麽關係,他不會護著她。
孫宛言本不想進去,可無奈身上癢的更厲害了。她回頭看了劉嬤嬤一眼,安慰道:“嬤嬤,沒關係的。王爺特地費心思要請我來,想必不會做什麽對我不利的事情。你放心在外麵等著吧。”
“可是……”劉嬤嬤急切看她,眼神裏滿是擔憂。
“好了,劉嬤嬤等著吧。”孫宛言凝眉,撩開簾子走了進去。
室內燈光剛剛好,不太明亮也不太昏暗。窗前放著一張矮矮的紅木榻,鋪著厚實的毛絨毯子,上麵擺放著茶桌,桌上放著一壺茶,兩隻茶盞。
房間地麵擱著一個火爐,滿室溫熱。
歐陽慕穿著一身素白的寬衣,慵懶的斜靠在靠枕之上,沉靜的看著她,眸光深邃,叫人看不透其中想法。
孫宛言小小驚豔了一把,想到自己身上的怪症,便沒有矜持,直直伸出手,“解藥!”
“喝茶。”歐陽慕沒回答她,反而坐直身子,慢條斯理的提壺倒茶,動作優雅漂亮。
“喂!你用這麽下三濫的手段就是為了讓我來喝茶!別騙我了,趕緊把解藥給我,我沒時間在這裏跟你閑耗!”孫宛言瞪眼,一點沒有要走近的意思。
她不能否認,她現在緊張極了。
這孤男寡女的,讓她感覺太過曖昧了。
“要解藥,就聽我的。”歐陽慕平靜的倒了茶,淡淡的掃了她一眼。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孫宛言最終敗下陣來。她僵硬著臉,走到塌上盤腿坐下,坐姿豪放跟個地痞似得,拿著杯子,仰頭一飲而盡。
重重放下茶杯之後,孫宛言看向他道:“這下可以了吧!茶我喝了,你把解藥給我!難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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