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看他,我自己來。”孫宛言自暴自棄的拿起細刀。
“慢著,我來。”歐陽慕奪過她手中的細刀,坐到了孫宛言的背後,將她整個身子環在懷中,輕聲低語,“別擔心,我不會讓你有事。”
孫宛言撇嘴,暗自腹誹,不會讓我有事,還用這麽卑鄙的手段取我的血,鬼才信呢!
她被憤怒衝昏了頭腦,沒時間注意兩人此時的狀態多麽的引人誤會。
“唔!”
指尖刺痛,孫宛言下意識看過去,眼睛卻被歐陽慕的手蓋住,聽他聲音在耳邊低語,“馬上就好了。”
“……”孫宛言別扭的掙紮著,身體被更大力的禁錮住了。她的鼻翼間充盈著他身上淡淡的沉香,不知為何,她突然不想掙紮了。於是卸了身上的勁,心安理得的靠在他的身上。
她心想,自己出了血,收點利息沒問題吧。
過了一陣,孫宛言感覺手指被人用什麽在纏繞。眼睛重現光明,她下意識的眯了眯眼睛,看白玉小碗已經盛了三分之一的鮮血,歐陽慕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自她身後伸出在她的手指間忙碌。
歐陽慕呼吸之間的溫熱氣息,噴灑在她的耳邊。身邊的大夫腦袋低埋在胸前,全程沒抬過頭。
“你先下去。”歐陽慕停下手裏的動作,揮手。
大夫步伐極快的消失在了房內,孫宛言心裏生出一種難以用言語表達的奇怪感覺,頓了頓,仰頭看他棱角分明的下巴,“你該不是喜歡上我了吧?”
“何出此言?”歐陽慕語氣不急不緩,伸出手端起白玉小碗,湊到嘴邊將血喝下。
不知為何,孫宛言看他這個舉動,心裏沒由漏了幾拍。
“因為感覺。”孫宛言模棱兩可的回答,其實她心裏也沒底。“我今天‘妝容’這麽特別,王爺還能把我抱在懷裏,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出的事情。王爺,你喜歡我沒關係,我知道自己魅力大,一般人難以抗拒!”
說罷,孫宛言還特意撫了撫耳邊的長發。這動作本來挺柔和迷人的,可配上她那嚇人的造型,可就多了幾分驚悚。
“知道。下次出來就不要再化成這樣出來,你原來很好。”歐陽慕不承認也未否認,語氣淡淡,“每隔三天,你來濟世堂一次。”
他說完,便從紅木塌上走下去,進了內室。
孫宛言怔愣半晌,猛地回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氣的直撓頭,“他說的跟沒說有什麽區別!死狐狸!”
她覺得歐陽慕簡直就是她的克星,遇上他,她渾身上下的鐵甲武裝就像風一樣,一吹就散了。
“氣死我了,憑什麽讓我來濟世堂,有本事你自己上丞相府找我去!哼!”孫宛言恨透了他,怒紅了臉頰,氣呼呼的從房間衝出來,“嬤嬤,回家!”
劉嬤嬤看到孫宛言完好無損的走出來,一直懸著的心這才放回了肚子裏,跟在她身後,一陣風似得消失了。
歐陽慕聽到她的怒言,無奈的笑了笑,眸子裏劃過一道刺目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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