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這個九王爺一定是身手不凡,但是自己的身體也已經漸漸的恢複了,真的交手起來,誰占了上風還真的未可知。
“不客氣?被美貌的小姐在夜深之時不客氣,其實也蠻有意思的不是嗎?”他一臉無所謂,端起孫宛言的酒杯,雖然宛言一身男裝,也未施脂粉,但是屬於女子嘴唇的那股馨香仍然在杯沿殘留著。
他半是故意半是無意的抽動著鼻子,“你能奈我何?”
“噗。”
一口酒水盡數噴在歐陽慕的臉上,“我不能奈何九王爺,但是也請九王爺讓侍衛今後也離我的相府遠一些,我是不如你的心機深沉,也不如你有綢繆,但是還沒有淪落到要靠人在暗中保護才能好好的活下去,我……”
剩下的話,就被活生生的堵在了喉頭,她隻覺得有一股辛辣非常的液體順著口鼻而入,一時間不能說出話來。
“喲,二位客官這是怎麽了。”在劇烈的咳嗽中掙紮的孫宛言淚眼朦朧的看見不知什麽時候站在門口的老板,有出氣沒進氣,除了擺手,無法回答。
她知道,歐陽慕是怕她露了自己的身份,隻是一陣氣急,他總是這樣勝券在握的向自己炫耀。
就好像在說,你看吧,連來了人都不知道,如何能在這漩渦中泰然自處。
“兩位老板莫要急著喝酒,小店後廚新做的下酒小菜,剛一出鍋我就親自端上來,兩位看看,可還合胃口?”
“下去吧。”歐陽慕從懷中又摸出一封銀子,“這回沒有生生死死的大事,不要再上來打擾我們。”
老板諾諾退下,隻剩秋香站在門口,局促不安的看著兩個人,“王爺千萬別把我家小姐灌醉了,相府家法嚴,奴婢怕滿身酒氣的回去,小姐和我都會受罰的。”
想了一晚上,她想了無數種為孫宛言開脫的借口,亦或許,沒有人會和一個傻子較勁,但是這些借口都是建立在孫宛言神誌還清醒,還可以配合她演戲為前提。
“她不會醉。”歐陽慕篤定的說,“四小姐能力通天,什麽都可以自己解決,這區區的兩杯水酒,又怎麽會輕易的醉了?”
這個男人,孫宛言撫摸著好不容易順暢了些的胸腔,用手指了指他,眉心一緊,“自以為是,我便最討厭你這個樣子。”
討厭?她竟然用了這個字眼,歐陽慕的骨節咯咯作響,他的一片好心,他的一腔熱忱,竟然被這個不知好歹的相府嫡女踩在腳下,念成渣渣。
“討厭我?不想再見我?你可別後悔。”
“我孫宛言從來就不知道後悔兩個字是怎麽寫的。”
他看著女子篤定的臉,加重了手指間的力道。
‘碰。’一聲清脆的白瓷聲響,杯盞被捏碎在歐陽慕的手中,站在一旁的秋香分明感受到了,空氣中本還劈啪飛濺的火花,有漸漸燃成熊熊大火的趨勢。
他走了。
留下了一桌子的碎瓷片,還留下了幾滴斑斑駁駁的血跡。
秋香說,她看的出來,王爺這一次似乎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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