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能造一點抓住他致命的錯處。
一個戴顧引,一個銀衣,是現在歐陽慕唯一信得過的兩個人,他不會讓戴顧引去以身犯險的,這樣的賠本買賣,一點都不劃算。
“你我認識這麽多年,應該知道,我本就是一介武將,除了保家衛國蘇守邊關之外,沒有什麽用途,現在好不容易有了能讓我一展拳腳的地方,如何能不去呢,隻是我有一個請求,希望你能答應我。”
去意義絕,歐陽慕看他與自己別無二致的眼神,無法在勸,隻得詢問道,“你不在京城的這段時間,需要我做什麽。”
“照顧好小妹,她生性單純,又缺乏防備心理,很容易被別有心機的人利用了,她的本性不壞,隻是被我們家人寵壞了,你能不能在我去邊關的這段時間,幫我看著點蓉兒。”
“當然,你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他話鋒一轉,“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莫強求,千萬不要強迫自己做什麽做不到的事情,我的身體我知道。”
“或許,現在你已經依賴上那個人了,已經不想今早的找到解藥。”
戴顧引朝歐陽慕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相府的梅園,現在已經成了一個獨特的存在。
秋香秋月兩姐妹勤快,原來隻有幾枝梅樹黑色的枝幹蔓延,除了冬天的時候,平日裏死寂一般的悶沉,自從四小姐的身體漸漸好起來了,院子裏也開始有了四季的氣息。
紫薇花,芙蓉樹,花開滿枝,豔麗如霞,人們都說是因為四小姐漸漸的恢複,下人們也有了多餘的時間精力去伺候花草,而四小姐雖然偶爾出門仍然要橫橫豎豎的插滿一腦袋的鮮花,但是更多的時候,她會聽話的不施脂粉的坐在涼亭前。
漸漸的,傳到了孫相的耳朵裏,偶爾下朝回家的時候,還會去路邊小攤買幾根糖葫蘆,看著他最像夫人的女兒,開始趨於安靜,坐在他身邊,吃著紅果,笑的香甜。
漸漸的,看不起她的,暗地欺負她看她笑話的那些人,也漸漸的閉緊了嘴巴,眼見著丞相對愛女的態度轉變,在沒有人敢造次了。
“小姐,香包又縫好了有三十個了,我和秋香拿出去賣,你歇一歇手指、”秋月捧著一盆用鬆針泡著的溫水,孫宛言緩緩的將手指一根一根的浸泡到溫水中,水波泱泱,她看見食指和中指上,幾處發白了的針孔。
心中不免感歎,女人在這個朝代,想要整點錢,真的很難。
“你看,紫薇花都開了。”
或許很快,她也會花動京城。
手指上其他的針眼還好,隻有食指上,深深的泛著血紅,水盆裏的鬆針不小心碰觸到,都會忍不住的倒抽冷氣。
劉嬤嬤進來奉茶,剛好就看到了這一幕。
這段時間,她早已將這個無論眉眼還是身型都與她的夫人相似到了極致的四小姐當作自己的親生女兒愛護。
現下看見她掙命般的掙錢,她便氣不過,放下手中的活計便疾步走過來一把抓起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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