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羨慕的,也有虎視眈眈。
宛言喜歡穿著男裝出去玩耍,用劉嬤嬤的話來說,就是一隻無法安穩的戴在籠子中的小鳥。
說話的時候,嬤嬤的語氣中帶著無奈,每次她想勸一勸孫宛言的時候,她都會用一大堆她聽都聽不懂的大道理來打斷她。
雖然理解不了全部的意思,但是自家小姐句句都是為自己的今後綢繆鋪路,讓她無法不信服。
“奴婢老了。”她說,“我能做的,就是代替夫人照顧好你,不讓你受到傷害。”
然而她在府外的小算盤,隻有她自己最清楚,她借著要為小姨娘肚子中尚未成型的孩子準備禮物,已經是第三次溜出府了。
秋香小跑的跟在她身後,嗔怪道,“小姐好懶,連跑出來的借口都用的同一個。”
“你懂什麽。”出門後的孫宛言心情大好,“在他們眼中我的智商不過爾爾,我若是用太多心力去想好了事情再做,豈不是露馬腳。”
酒樓依吳錦所言,每日都請的最紅的戲班,二樓上最好的雅間裝飾的都是富麗堂皇,孫宛言不傻,這價值不菲的裝飾一定需要流水般的銀子,除了九王爺之外,再無人可能如此的小心。
然而,他的定力還真是強,竟然真的能忍住,連家裏都被砸成了那翻模樣,都不說來找她理論一言。
想想自己也有些後悔,她砸的時候故意挑著最貴的下手,大有一不做二不休的架勢。
“這些東西要是能流傳到我那個年代,還何愁衣食,可惜了,可惜。”
一出戲文結束,叫好拍掌聲漸漸弱下去,孫宛言滿意的看了看幾乎坐滿了人的酒樓,給櫃台邊的吳錦林璧連一個讚許的手勢。
“小爺,奴家按的舒服嗎?”
聲音細細如蚊,但是卻不知為什麽,聽在孫宛言的耳朵裏甜膩膩的難受。
她喚過吳錦,附在耳邊小聲說,“我不是說過,這裏隻可以喝酒看戲,怎麽還有這樣的風塵人物出入我的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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