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王爺懷裏的小公子,竟然是一個小姐,王爺玩心大起,在她耳畔囑咐再三,讓她好好的睡一覺,換上女兒家的衣衫。
既然她連男兒都不是,那麽又憑什麽?芙蓉緊緊的跟著前麵的女子,捏緊了手裏的石頭。
所以,沒有人知道,孫宛言的茶裏本應該隻有一點有助於睡眠的藥末,經過芙蓉之手後,已然變成了一杯汙濁的春茶。
男女歡愛,有時也可不需要情投意合,麵對著一群肮髒的流浪漢,在藥物的刺激下,她也會放浪形骸的攀著脖子請求男人的雨露滋養。
這是她從宜春樓的朋友手裏求來的,聽說,是他們專門用來對付那些不肯接待男人的貞潔烈女的,隻需要一點點,便沒有女人能過的了這一關。
當孫宛言意識到自己著了道的時候,已經太晚了,“秋香。”
她‘用力’的握了握秋香的手,其實一點都不重,輕若無骨,“茶水不對,我感覺身上好熱,喉嚨好幹,昏昏沉沉想睡覺,你快,快帶我回府。”
“小姐,你別嚇唬秋香。”眼看著宛言的意識越來越渙散,秋香也著急的不知所措,“是誰,究竟是誰要害我們家小姐。”
“碰!”一塊磚石從秋香身後襲來,在孫宛言還剩最後一絲意識的時候,如她所料的,她失去了最後一個能夠救她的人。
芙蓉沒有理會癱倒在地上的秋香,隻不過是一個小丫頭,也沒有看清過她的臉,她把孫宛言放在肩膀上的時候,猛然回頭,好像有一個男人的影子一閃而過。
“什麽人?”因為心虛,她的聲線有些顫抖,因為她完全沒有意識到有人尾隨自己。
或許,尾隨她的這個人身手卓絕不凡。
然而,除了剛剛的驚鴻一瞥,那個影子就再也沒有出現。
銀衣匆匆趕回王府的時候,九王爺正在對著戴顧引去守邊疆之前留下的一桌殘局,棋子敲敲嘴唇,敲敲棋盤,此時此刻,茶涼了,香盡了,什麽都與他無關。
“你還有閑情逸致在這裏下棋。”銀衣把秋香從背上輕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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