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到正午時分了,孫宛言從被窩裏爬出來,驚醒了身邊的歐陽慕。
兩人一起換好衣服,侍女都不在身邊,歐陽慕親自位孫宛言梳了頭發,沒想到效果還挺不錯的,孫宛言轉過身來誇讚他,沒想到他還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自己隻是會梳雲鬢而已。
他不會告訴孫宛言,自己是為了她親自去學的,孫宛言笑的很開心:“幸好你隻會梳雲鬢啦,我討厭死他們的那種發型了,我覺得今天我的脖子舒服多了。”
歐陽慕笑的寵溺,他伸出手來在她的頭上揉了揉,像對待一隻乖巧的小貓。
“走吧,我們去給皇上請安,順便去倒個歉。”歐陽慕說,“我沒去上早朝,但是還是要去跟他說一聲,這是最大的禮節。”
孫宛言於是就跟著去了,走進皇上的寢宮,那裏還是她昨晚看到的那樣整潔,歐陽震霆正坐在書案前批閱奏折。
“兒臣給父皇請安了。”歐陽慕行禮,孫宛言站在她身邊也行了個禮。
“為什麽沒有來參加早朝?”歐陽震霆好像是故意這麽問,歐陽慕皺起眉頭,皇後還在這裏,不能把事情挑明了說,隻能說的隱晦一些了。
於是他淡淡的開口:“昨晚發生的事情相信父皇也自己明白,兒臣就不多說了,先行告退。”他拉起孫宛言的手,走出了歐陽震霆的寢宮。
“昨晚發生什麽事了?”皇後看起來十分好奇的樣子,她問歐陽震霆,但是歐陽震霆用沉默堵回了她所有的話。
於是皇後也識趣的不再說話,她咬緊嘴唇看著旁邊緊鎖眉頭的歐陽震霆,從沒有感覺到他是如此的陌生。
“那個,慕,我想問你個問題。”孫宛言猶猶豫豫地扯了扯歐陽慕的衣服,歐陽慕停下腳步看著她,眼神中流露出寵溺。
“在這個皇宮中,有沒有和我長得很像的人?”孫宛言疑惑地問,昨晚歐陽震霆的反應讓她十分奇怪。
“這個……好像的確是有。”想了一會,歐陽慕才這麽回答。
“在我很小的時候……”
九歲的歐陽慕剛剛失去自己的母親,變得沉默了許多,他一個人走在禦花園中,拒絕了所有侍衛的陪同。
對於一個年幼的孩子來說,母親是一個多麽重要的角色?但是這個角色,卻被一直是他名義上父親的人殺死了。這件事一直是他心中難以治愈的傷痕。
不知道走到了哪裏,歐陽慕也沒有目的,他漫無目的的在禦花園中走著,忽然他發現了一條極為幽深的小路,那條小路上麵長滿了雜草,誰都不知道通往哪裏,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這裏還有這麽一條路。
年幼的孩童都是好奇的,他用稚嫩的小手撥開層層疊疊的雜草,走上這條小路。
雨後的小路有些泥濘,但是他還是一直這麽走了下去,泥水濺起來弄髒了他的長袍。
小路的盡頭,是一件華麗的宮殿,十分幽深,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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