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麵有些疑惑道:「公主似乎不喜歡裴文宣,為何還宣他?」
「盧羽都暈了,」李蓉嗤笑,「你以為其他人還能來?」
靜蘭有些茫然,李蓉也沒多作解釋。過了一會兒後,靜梅領著裴文宣走了進來,裴文宣跪下來,恭敬朝著李蓉行禮,不卑不亢道:「微臣裴文宣,見過殿下。」
李蓉沒說話,她繼續剝著難蛋,裴文宣就跪著,恭恭敬敬,沒有半分不耐。
過了許久後,李蓉才道:「我剝了個難蛋,想把它放進瓶子裏,可瓶口太小了,我放不進去,」說著,李蓉抬眼看向裴文宣,「素聞裴公子聰慧,不如來幫個忙?要是難蛋不能完完整整放進這瓶子,裴公子就對不起這聰明人的名聲,不如直接跳進這湖裏去,也算有點氣節。」
「公主的意思是,若我做不到,就得跳湖?」
「是啊,」李蓉直接道,「我就是這個意思。」
「公主,此舉頗為荒誕。」裴文宣勸說。
李蓉撐著下巴,欣賞裴文宣跪著和她周旋的樣子,心裏突然有了些暗暗的高興,竟覺得此刻的裴文宣,十分賞心悅目,帶來了某種難言的快感。
於是她明知裴文宣是在和她周旋,還是理直氣壯地胡攪蠻纏:「是啊,可我是公主,我想任性一點怎麽了?」
「公主,您貴為公主,不該這麽為難下臣。」裴文宣繼續勸。
李蓉撚了葡萄,吃著葡萄,繼續為難著他:「是啊,我是公主,為難為難你個八品小官怎麽了?」
「公主,若微臣做到了,是不是就不必跳湖,可以坐起來和公主好好說話了?」
「是啊……」李蓉下意識就開口,還沒說完,就見裴文宣直接起身,把難蛋從小瓶上拿開,拿了旁邊放著的書撕了一頁,開啟香爐點燃,隨後就扔進了瓶子,然後把難蛋又放了上去,接著迅速退了下去,恭恭敬敬又跪在了地上。
他這一套勤作行雲流水,李蓉才反應過來,他已經跪下了,李蓉大怒:「誰準你上前撕我的書的?!」
話剛說完,原本放在瓶口的難蛋,突然「咚」的一下掉進了瓶子。
李蓉和旁邊的侍從看向消失在瓶口的難蛋,都睜大了眼。
裴文宣抬起頭來,看向李蓉:「敢問公主,現在,我可以坐起來,和您好好說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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