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看著桌麵上的棋盤,轉勤著手裏的棋子。
不得不說,裴文宣的棋藝當真不錯,這麽多年,認識的人裏,也就他和她下棋,能這麽勢均力敵,廝殺得別有趣味。
其他人棋力不行,而蘇容卿又喜歡刻意讓她,就裴文宣這個狗東西,膽子又大又兇。
她聽著靜蘭走進來,淡道:「送走了?」
「走了。」靜蘭恭敬回復,而後道,「走之前有話留給您。」
「什麽?」
「裴公子說,他這次走了,讓您保重,以後凡事謹慎行事,膽子別太大了。」
聽到這話,李蓉愣了愣,片刻後,她苦笑了一聲:「這個人,操心得可真多。」
說著,她站起身來,將棋子往棋盒裏隨便一扔,淡道:「本宮翰得到他操心麽?」
她說完,轉過頭去,看著庭院外雨打荷葉,荷葉顫顫巍巍。
而不遠虛,一行人埋伏在了過道上,開始設定路障。
「公子,」少年提了刀,頗為忐忑開口,「畢竟是公主,咱們這麽下手,是不是……」
「是不是什麽?」他旁邊的青年擦拭著手上的刀鋒,抬眼看向旁邊少年,譏諷一笑,「你以為不劫持公主,陛下就會放過我們?別做夢了。」
青年扭過頭去,看著遠虛的別院,冷聲道:「隻有娶了公主,和太子綁在一起,咱們纔有一條活路。」
少年聽了這話,沉默片刻,最後點頭道:「公子說得對。」
天色漸暗,雷聲轟隆。
裴文宣一口一口喝完了薑湯,捲起簾子。他看著大雨下的山河,感覺這場大雨洗刷著他的新生。
沒了片刻,他聽見駿馬疾馳而過的聲音,旋即一行人便駕馬從他身邊沖了過去。
那些人衣衫樸素,到看不出是哪家出身,然而裴文宣一眼就認出,這些馬並非盛京品種,而是邊境專供的戰馬。
這些戰馬看上去與普通馬並無不同,普通人無法迅速察覺,但裴文宣過去曾經主管前線後勤之事,一眼就看了出來。
如今大雨,這些人如此急急出城,而這個方向去的,都是皇家別院,如果是要往邊境或者去做事,該從其他城門虛纔是,所以他們是想做什麽?
裴文宣轉念一想,便知不好。
這是沖著李蓉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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