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而裴文宣同為貴族公子,卻歷經磋磨,裴文宣年少麵對蘇容卿,便生得有嫉妒。
後來好不容易娶了她,然後又以一己之力獨撐門第,可謂俊傑,但這時候她卻選擇了蘇容卿,而不是他,這對裴文宣來說,是極大的羞辱了。
裴文宣不是吃醋,裴文宣隻是厭惡蘇容卿。
早些年裴文宣或許對她還心裏存得有幾分好感,可這種好感在漫長的歲月裏,早已經消磨了。
自知之明,李蓉慣來是有的。她本就不是招人喜歡的姑娘,又和裴文宣是那樣爭權奪利互相傷害的位置,裴文宣對她,怕早煩透了。
隻是裴文宣這人也算良善,相虛世間久了,如今又一道回來,他怕就有了幾分同是天涯淪落人的人悲憫,這才主勤提出合作。
但他們兩個人骨子裏,是早把對方摸透了的厭惡。
兩個知根知底的人若是相互討厭,那就是再可怕不過的事了,因為太清楚對方的軟肋和招式,於是每一次出手,都是戳人心窩的狠,隨便一句話,一個眼神,都能點在對方最疼的地方。
傷口撒鹽,言語誅心,這便是一對消磨大半生的夫妻,最擅長不過的事。
李蓉慢慢悠悠回了自己的宮殿,想著白日裏的事歇了下去。
她的公主府雖然已經建造多年,但她其實一直住在宮裏,隻有公主府詹事和李明給他的兩千護衛和一幹奴僕安置在那邊,也算是她一份產業。裴文宣拿了她的令牌,召集了人手,夜裏就守在了楊家門外。
倒不出裴文宣意料,夜裏楊家人幾乎都撤了個幹淨,就留下老夫人帶了一些女眷守在家裏遮掩耳目,裴文宣在城外這麽一守,便像甕中捉鱉,來一個捉一個,竟就這麽捉了一夜。
李蓉一夜好眠,等到了晨時,她起身梳洗,早早去了大殿門口,這時尚未早朝,文武百官都在外麵站著,正三三兩兩說著話。李蓉一來,眾人便有些奇怪,大夏公主參政的倒也不少,但除非特別宣召,倒不會直接上朝,於是李蓉來此,眾人便都開始揣測,李蓉來做什麽。
而昨日聽了李明發了一攤火的幾位重臣倒不奇怪,老僧坐定站在原地,看都不看李蓉。
李蓉在人群中掃了一圈,沒見到要找那個人,等了一會兒後,才見裴文宣打著哈欠進來。
按著品級,他這樣的小官,是連大殿都進不去的,李蓉見他哈欠連天走著進來,也不顧周邊人的目光,直接走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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