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今夜就去找裴禮之,」寧妃迅速吩咐,「和他要一個裴文宣的東西。然後聯絡拓跋燕的管家王順,你就同他說,養他那麽久,該有點用虛。」
「娘孃的意思是?」
「拓跋燕死了,他那賬本就沒有人證對映,是個死物。如果拓跋燕死了,隻有這個賬本,它不足以成為證據,必須和兵部以及邊關收支的賬本放在一起對應,所以拓跋燕不在,平樂不敢拿出來。我們借著拓跋燕的死先把那小子送進牢獄之中,先穩住情況。」
寧妃說著,情緒慢慢緩下來,她看著潔亮的地板,繼續道:「泉兒死的訊息,如今已經送往前線,等父兄在前線收到訊息,便會為我們想辦法。在此之前,我們隻要不要讓裴文宣再查下去就是了。」
「明白。」
明輝應聲之後,起身道:「娘娘,我這就去辦。」
寧妃點了點頭,明輝恭敬退下,等房間裏再無一人,隻留月光傾瀉於地時,寧妃抬起手來,捂住額頭,痛苦閉上眼睛。
李蓉和裴文宣在各自房間一覺睡到天明,李蓉梳洗之後,便到了馬車上等著裴文宣,沒等一會兒,就聽外麵傳來腳步聲,隨後有人掀起簾子,忽地跳了上來。
李蓉嚇了一跳,見是裴文宣,今日的裴文宣和平日有幾分不同,他穿了銀色捲雲紋路水藍色蠶餘外衫,印昏著白色綢布單衫,頭髮由髮帶半挽,鬢角隨意落下幾率,手中握了把摺扇,看上去帶了幾分青年風流氣息。
「你這是做什麽,」李蓉上下一打量,頗為嫌棄道,「冒冒失失的。」
「你人催得急,」裴文宣往她施施然一坐,拈了塊糕點道,「我還在刮著鬍子,他們一排人就站在外麵,說殿下在等著我,」說著,他抬眼瞧她,笑道,「微臣哪兒敢讓殿下等不是?」
他將糕點扔進嘴裏,又給自己倒了茶。
李蓉見他精神似乎很好,不由得道:「你昨夜喝的是酒還是返老還童湯?今個兒像個剛發苗的豆芽菜似的,生機勃勃的很。」
「我想過了,」裴文宣喝了口茶,感慨道,「咱們倆這際遇古今難有,得好好珍惜,既然回了二十歲,便當個二十歲的人。」
李蓉聽著他的話,抿茶不言,裴文宣扭頭看了馬車外車水馬龍,麵上帶笑:「好好看看三十年前的華京是怎個模樣,試著年輕一遭,也不是壞事。」
說著,裴文宣轉頭看向李蓉:「殿下覺得呢?」
李蓉看著裴文宣,輕輕一笑:「本宮不需要這些澧會。」
裴文宣抬起手,開口正要勸一勸,就聽李蓉接著道:「本宮永在錦瑟好年華。」
裴文宣僵住了,片刻後,他嘆息出聲:「論不要臉,還是您強。」
說著,他看了一眼外麵的路,轉頭道:「咱們直接去九廬山?」
「嗯。」李蓉端茶輕抿,「秦臨那個脾氣你也知道,第一次去反正見不到人,咱們幫川兒送個拜帖,喝喝茶,等回來就是了。」
裴文宣點點頭,上一世李川去找秦臨的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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