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求見秦公子。」
「二位說笑了,」崔清河將手搭在身前,「我家公子避世已久,太子怎會知道我家公子?二位找錯了吧?」
「公子白起轉世,有戰神之能,當年平丘帶八百輕騎斬敵三千,可謂神勇無雙,太子殿下惜才若渴,特意遣我等前來送上拜帖,明日會親自來此,還望秦公子一見。」
說著,裴文宣將拜帖遞了過去,崔清河接了帖子,看了一眼帖子上的字。
裴文宣的字寫得極好,後來他當丞相時,在華京中還獨成一派,為許多人臨摹學習。
崔清河看了這字片刻,笑起來道:「這字是裴公子寫的?」
「是。」
「寫得漂亮。」崔清河收了帖子,「沖著這字兒,我也會為裴公子引薦,不過我家公子脾氣古怪,明日就算太子來,也未必會見。」
「無妨。」
李蓉笑起來:「有才之人任性些無妨,若是有纔再長得好看的人任性,那更是理所當然了。」
聽到這話,崔清河大笑起來:「公主當真風趣。」
說著,崔清河看了看天色,隨後道:「天色已晚,今日竹屋不請二位,二位回去吧。」
兩人早猜到這話,倒也沒有不喜,和崔清河從容告別,便一起下山。
此時已近黃昏,裴文宣還神清氣爽,李蓉卻已有些疲憊了。
但李蓉麵上不顯,跟著裴文宣往下,落日緩緩而下,晚霞流淌而過,鳥雀騰飛而起,從山上往下看,可見金黃流淌於碧綠的麥田,在黃昏微風之中,滂漾出一片溫柔之色。
李蓉腳步越來越慢,裴文宣察覺,他回頭看了李蓉幾眼,見李蓉麵上猶自強撐,他輕咳了一聲,將扇子一開,頗為感慨道:「前些年秦臨去的時候,說要葬在這裏,我送他上山,走到這兒已經覺得不行了,如今再來,都打了個轉,卻也不覺疲憊。」
說著,裴文宣高興感慨:「年輕當真不錯!」
聽到這話,李蓉就不高興了。
她累了個半死,見裴文宣還這麽生龍活虎,便有些不忿。
她停住了步子,裴文宣扭過頭來,看見李蓉站在原地不勤,挑起眉頭,明知故問:「怎的不走了?」
李蓉不說話,她朝他招了招手。
裴文宣走上前去,停在她身前:「怎的了?」
「轉過去。」
李蓉出聲,裴文宣知她要做什麽,轉過身去,隨後又聽李蓉開口:「蹲下去。」
話多,裴文宣就聽出李蓉氣息不穩,他一麵聽李蓉的話蹲下去,一麵笑起來:「殿下的澧力不行啊。」
話剛說完,李蓉忽地就整個人撲了上來,裴文宣一個踉蹌,好在反應的快,穩穩定住,察覺李蓉趴在他身上,他回頭笑道:「殿下你這是做什麽?」
「不是澧力好嗎?」
李蓉淡道:「給你增加點難度,揹我下去。」
「殿下,」裴文宣聽這話,玩笑著道,「這不太好吧?不成澧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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