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可是當他意識到這個人放下的時候，他便覺得有種說不出的酸澀湧了上來。
李蓉見他低頭不言，也不知他是什麽情緒，她隻覺此刻的裴文宣與平日不一樣，她便帶了少有的耐心，慢慢道：「你和她本應算天作之合，算一份良緣，隻是當年因我賜婚之事擾了你的局，不然以你的才能，當年雖然她暫時退了你的婚，但你想爭，也能很快爭回來。這一世重來，我們兩如今也算得上好友，你心裏為我盤算，我也想對你好些，所以纔多做了一些。」
說著，李蓉笑起來：「更何況，你不也想著幫我和蘇容卿做媒嗎？咱們也算扯平了，你別這麽小氣呀。」
裴文宣不說話，他心口悶得發慌。
他覺得自己有無數話想說，那些話積攢了好多年，可他從來沒說過，如今驟然開了口，就像是溢位來一般，全都膂在了唇齒之間。
李蓉想了想，蹲到他跟前去，仰頭瞧他：「有這麽難過嗎？」
「李蓉，」裴文宣啞聲開口，「我們在一起後，我從來沒和秦真真私下說過話。」
李蓉沒想過裴文宣開口就是說這個，她一時有些尷尬，她本想說其實說這些也沒什麽意思，但看裴文宣神色，又覺得他似乎是很想說這些。
於是她蹲在他麵前，也沒阻攔，隻是低低應了一聲道：「哦……」
「他嫁給李川，按理說我是不該管，但那時候她過得太難，她兄長又不在，所以我幫了她幾次，其他我沒做過什麽。」
「額……我知道了。」
李蓉聽裴文宣認真說這些，不知道為什麽，慢慢竟然覺得有些想笑。
可她不敢刺激裴文宣，隻能道：「我後來讓人查過的，我都清楚，她畢竟還是我弟弟的側妃，若你們當真有茍且，我容這麽多。」
「你那時候問我是不是喜歡她，我真的不知道。後來我知道了，你又總和我吵架。我每次想和你和好，」裴文宣說著，語調有些委屈起來，「你就說話刺我，你說話太傷人了！」
「那我對不住你了，」李蓉忍不住了，笑起來道，「這麽多年了，你怎麽還記得這麽清楚？」
「後來你喜歡蘇容卿，我知道，」裴文宣抬起頭來，他看著她，艱難笑起來，「你喜歡他，你們就在一起吧。反正錯在於我，我也活該。」
李蓉看著裴文宣，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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