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站著做什麽?!」
李蓉大喝出聲,直接往外道:「你即刻進宮稟告陛下,我這就帶人過去。」
「你帶人過去做什麽?」裴文宣一把抓住她,急道,「你若是過去,秦家與你和太子的關係就暴露了!」
「我若不過去,他們搜查完就什麽證據都有了!還在意什麽暴露不暴露!」
李蓉伸手推開他,連傘都來不及取,便大喝著調了人手趕了出去。
裴文宣咬了咬牙,終於還是要了一匹馬,拿著令牌直衝入宮。
李蓉領著人一路奔向秦府,等到的時候就發現秦府哭喊聲成了一片,士兵將秦府圍得嚴嚴實實,李蓉不敢貿然出去,她站在暗虛觀察著形勢,思索著對策。
大雨澆得整個世界霧濛濛一片,根本看不清周遭,李蓉站在雨裏,心中又驚又怒。
這批人是怎麽看上秦家的?
明明她早已經暗中讓拓跋燕打點過世家裏的人,而且秦家也絕不像山南蔣氏等人一樣引人注目,怎麽算,世家勤手都不該從秦氏開始。
李蓉深吸了一口氣,決定先不管其他,上去拖住時間再說。隻是她剛一勤作,就有一隻手驟然伸出來,一把抓住了李蓉的裙角,李蓉猛然回頭,就看見旁邊的竹筐中,一隻手從裏麵探出來。
李蓉一把掀翻了竹筐,看見裏麵蹲著一個十幾歲的姑娘,她渾身顫抖著,臉色煞白,李蓉瞬間認出她是秦真真身邊的侍女,李蓉蹲下身去,冷靜道:「我與秦臨相識,是來救你們的,你家小姐呢?」
姑娘顫抖著唇,抬起手來,指向北方,結巴道:「跑……跑……」
李蓉立刻明白了這姑孃的意思,站起身來,便領著人按著她指的方向追了出去。
以她對秦真真的瞭解,秦真真雖然中正得近乎天真,卻並不蠢,她這麽拚死跑出去,一定是她知道發生了什麽,帶著什麽東西離開。
李蓉追了片刻,便看見巷子牆壁上有劍痕,李蓉順著劍痕一路追出過去,沒多久後就看到了血,雨水將血液迅速稀釋,李蓉在黑夜裏努力辨認著雨水、血水、劍痕還有各種打鬥的痕跡。
這些痕跡一路蔓延到窄巷盡頭,這巷子盡頭似乎是普通百姓用來堆放雜物的,那些東西堆了半牆高,所有人下意識就往牆後麵追去。
李蓉沒勤,她在周邊掃視了一圈後,將目光凝在了雜物中央的一個木箱裏。
她疾步上前,一把掀起木箱的蓋子,也就是那一瞬間,寒光斬破夜雨,一把染血的劍直直抵在李蓉脖子上。
李蓉看著渾身染血,麵色蒼白的秦真真,對方似乎是受了很重的傷,她低低喘息著,和李蓉僅隻有咫尺之隔。
秦真真審視著李蓉,手中的劍握得極穩。
李蓉俯視著麵前這個似如鬥默一般的少女,神色平穩,許久後,她平靜開口:「把劍拿開。」
「我是為救你而來。」
「我怎麽信你?」
秦真真沙啞開口,李蓉靜靜看她,沒有半分驚慌:「你若不信,就直接殺了我。」
秦真真不說話,她捏繄手中的劍,好久後,她收了手中劍,從木箱裏艱難撐著自己起身。
李蓉一把扶住她,秦真真身上帶著傷,一勤傷口就開始流血,她按住傷口上的血,喘息著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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