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裴文宣說著,看了一眼李蓉,繼續道,「故而與臣一同入宮。」
「秦小姐跑出來了?」李明思索著,抬眼道,「人呢?」
「在外麵。」
裴文宣應聲,李明看了一眼福來,福來忙出去,將人領了回來。
秦真真身上都是傷,血早就染透了白衣,她蒼白著臉跪在李明身前,恭敬道:「見過陛下。」
李明見他的樣子,嘆了口氣:「一個姑孃家,怎麽弄成這個樣子?」
說著,他抬了手:「起來吧。」
旁邊人扶起秦真真,秦真真坐到位置上,李明見她坐下來,隻道:「怎麽回事,你說吧。」
秦真真低聲道:「稟陛下,昨夜官兵圍困秦府,提及秦府夥同楊氏,通敵賣國,此乃一派胡言,祖父危機之下,寫此陳冤血書,交付於民女,命民女尋找機會,麵呈於陛下。」
說著,秦真真又跪下去,雙手奉上一個盒子,福來趕忙上去,將盒子交到李明手中。
李明開啟盒子,見是一封鮮紅色的血書,上麵是秦家一家的自白,言及自己絕無謀反之意。除了這封自白的血書,還包括了另外一疊簽字畫押的紙張,上麵是秦家人各自陳述參加的幾次戰役的戰場戰況,這些「口供」都簽上了秦家人的名字和日期,並都做出了說明,無論日後有其他任何口供,都以此份口供為準。
李明一封一封看過去,緩了片刻之後,他抬眼看了一圈這些年輕人,隨後道:「秦小姐身受重傷,平樂,你先照顧著秦小姐下去。」
李蓉聽到這話,站起身來,扶著秦真真要走,秦真真目光落在那個放著口供的盒子上,李蓉拍了拍她的手,低聲道:「放心。」
秦真真深吸了一口氣,終於同李蓉一起走了出去。
等李蓉走後,李明和裴文宣留在殿內,李明慢條斯理合上盒子,緩聲道:「你把這姑娘帶來得太早了。」
如今秦傢什麽審查結果都沒有,這些證據此刻毫無效果,隻有等定案時候,這些口供纔可以作為翻案時的原因。
裴文宣知道李明的意思,笑著道:「給秦氏翻案是早了些,但若是要做準備,卻是不早了。」
李明抬眼看向裴文宣,裴文宣昏低了聲,似是暗示著什麽:「陛下,平樂公主來了。」
「你賣什麽關子?」
李明嗤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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