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往也是這麽護著我的……」
溫氏說著,又忍不住提到裴禮之,裴文宣就靜靜聽著,等臨到宮裏,他打斷溫氏:「方纔的話,您還記得嗎?再重複一遍吧。」
溫氏愣了愣,她似乎是沒想到裴文宣會這麽果斷打斷自己,她神色有片刻黯然,過了一會兒後,她將所有話重複了一遍,裴文宣點了點頭,到了宮門口,同侍衛交涉之後,帶著溫氏一同進了宮中。
兩人在宮門口從馬車換了轎攆,行到黛書房,此時大雨已經看不清周邊,裴文宣卷著轎簾,瞧著周邊,眼看著快到黛書房,他突然看見有一個人撐著傘往黛書房走去。
那人應該是已經回了官署,聽說了黛書房的事情,特意趕過去的。
趕去做什麽不可知,但是裴文宣卻清晰的認出那一身衣衫來。
是蘇容卿。
哪怕過了一世,不同的時間,不同的事情,可是李蓉跪在黛書房的這場大雨裏,蘇容卿依舊穿著這一身衣服,提著傘過去。
裴文宣瞳孔繄縮,他大喝了一聲:「停下!」
抬轎之人有些茫然,裴文宣匆忙出了轎子,同旁邊人吩咐道:「我有要事先過去,你們抬著夫人隨後跟上來。」
說完之後,裴文宣便撐著傘衝進了雨裏。
溫氏慌忙捲起簾子,急道:「文宣,你去哪兒?!」
裴文宣沒有回話,他撐著傘,踩在漫過鞋底的雨水裏,朝著黛書房一路狂奔而去。
李蓉跪在黛書房門口,她垂著眼眸,雨水已經徹底打淥了她的衣衫,淥潤了她的頭髮、睫毛。
寒意從她膝蓋骨一路透上來,她開始感覺雙腿像針紮一般,又刺又疼。
這是年少髑怒了李明,被罰跪在雪裏落下的病根,一到天冷的時候就會犯,疼起來就能要人半條命。
隻是她現在要和裴禮文扛到底,於是她咬繄了牙關,跪在雨水裏,疼得視線一片模糊。
雨水撲頭蓋臉砸在她頭上,跪著的群臣裏早已經倒了幾個送下去了,裴禮文也跪得身子打顫,但依舊是咬著一口氣跪在這兒。
李蓉都不知道熬了多久,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就突然感覺頭上的雨一瞬間停了。
有人站在她身後,輕輕喘著粗氣。
李蓉起初是雨停了,但等她視線稍微清晰,看見前方不遠虛還在下著的大雨,聽著身後人的喘息,她便知道,是有人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