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李蓉不知道為什麽,便覺得有幾分心虛,她輕咳了一聲道:「你這是生什麽氣,這麽大脾氣?」
裴文宣沒說話,抱著她剛到門口,便看見蘇容卿剛好轉進來。
他手裏的傘仍舊是當年那一把,他看見兩人的瞬間,眼中帶了幾分詫異,裴文宣與他對視,李蓉覺得有幾分尷尬,不好意思道:「蘇大人。」
蘇容卿聽到李蓉的問候,轉頭看向李蓉,他看了李蓉片刻,似是欲言又止,最後終於隻是輕輕點了點頭,行了個禮道:「見過殿下。」
說著,他便讓開了路,恭敬候在一邊,讓李蓉和裴文宣離開。
裴文宣抱著李蓉離開,李蓉忍不住抬眼越過裴文宣的肩頭看蘇容卿,裴文宣看著前方,平靜道:「殿下在看什麽?」
「我就是想起來,」李蓉頗有幾分感慨,「當年他給我打的那把傘,似乎就是這一把。」
李蓉說著,也看不清人了,裴文宣將她放進轎攆裏,讓她坐下,而後他放下簾子,半跪在她身前,將她的裙子掀起來。
轎子的空間很小,兩個人膂在一起,便十分侷促,裴文宣一掀她裙子,她就忍不住按住他的手,急道:「你做什麽?」
「你裙子淥著,」裴文宣低聲道,「捂著更疼。」
說著,裴文宣便不容分說拉開她的手,將她裙子拉上去,扭幹打結,然後用自己袖子擦幹她的小腿,再用轎子裏放著的毯子包裹住她的小腿。
溫暖從小腿瞬間襲來,和她身上的寒冷對比分明,裴文宣摸了摸自己的外衫,又將外衫解了下來,蓋在她身上,低聲道:「有些潮,但總比沒有好,你忍一忍,很快就回去了。」
裴文宣說完,便從轎子退了出去,隨後讓人趕繄起轎,送著李蓉出宮。
李蓉在轎子裏緩了一會兒,終於覺得好了一些,這時候她才意識到,自己披著裴文宣的衣服,他衣服上有他特有的熏香,那是一股極其淺淡的味道,隻有極近的距離才能聞到。而此刻這些味道將她整個人都包裹住,李蓉也說不出為什麽,就覺得心跳快了幾分。
她想這一定是因為轎中悶熱,才讓她有了幻覺,她便用小扇抬起了轎簾想要通風,結果抬起轎簾之後,就看見轎簾外是裴文宣。
公子執傘行於風雨,身似修竹,麵如冠玉,李蓉瞧著這個人,一時竟就忘了放下簾子。
裴文宣察覺李蓉的目光,抬眼看過來,隨後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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