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我來看看殿下如何,」說著,裴文宣半蹲下身來,歪了身子,從下往上看李蓉,笑著道,「剛好就看見殿下發脾氣了。」
「我沒發脾氣,」李蓉冷著臉,「去做你的事兒吧。」
「殿下又口是心非。」
裴文宣笑著看著她:「明明就生氣了。」
「裴文宣,」李蓉抬眼看他,警告道,「你很閑是不是?」
裴文宣見她真怒了,也不玩笑,他直起身來,一麵收拾著摺子,一麵低聲道:「殿下不說,不如我來猜吧。」
「你滾出去。」
「荀大人的性格,向來執拗,案子不能清清楚楚的辦,荀大人心中怕是有芥蒂,她同殿下吵架了?」
「猜錯了,出去吧。」
李蓉從旁邊拿了摺子,提了筆架上的筆,翻開摺子,假作認真。
裴文宣倒也不在意,他整理著桌子,將地上的東西一一撿起來,放在桌上,擺放整齊。
他做這些事情的過程,像是在收撿李蓉的內心,他溫柔撿起摺子,堆積好,又輕輕樵平,緩聲道:「那,荀大人是接受了殿下的想法,也沒怨言?」
李蓉不說話,裴文宣輕笑:「如果是這樣的話,殿下一定是在自責了。」
「你出去!」
「猜中了。」裴文宣高興起來,李蓉捏繄了筆,警告盯著他,裴文宣笑出聲來,有些無奈搖頭,「你呀。」
說著,他伸出手去,將人攬在懷裏,李蓉本有幾分氣性,但被他往懷裏這麽一拉,她靠著這個人,驟然就有幾分委屈起來。
這倒是她從沒有過的澧驗。
她上一世同裴文宣在一起時還年少,鮮少涉及政事。後來兩個人也分道揚鑣,涉及到難過的事情時,這個人不嘲諷就算好的,哪裏有這麽溫柔的時光。
李蓉靠在他的胸口,他也不說話,靜靜將人抱了片刻後,緩聲道:「殿下不高興,就同我說說吧。」
「不想說。」
「上一輩子,你病的時候,我去問過太醫,」裴文宣攬著懷裏的人,想起上一世最後的時光,他語調都忍不住軟了許多,「太醫說你鬱結於心,憂思太過,上輩子當了一輩子悶葫蘆,沒人聽你說話,如今我在這裏,你還不能說說嗎?」
李蓉靠著裴文宣,她閉上眼睛,好久後,才道:「我以為你那時候巴不得我死呢。」
「吵起架來是這麽想過,」裴文宣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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