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著,「這樣太傷感情了吧?」
「感情?我同他有什麽感情?!讓他抄!」
李蓉說著,指了地上的摺子:「將摺子收撿了。」
靜蘭跪在一旁收撿摺子,勸道:「殿下,駙馬本來就忙碌,現在也不早了,您還要他抄宮規,抄完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抄!」
李蓉咬牙道:「不給他立個規矩,他簡直是無法無天!」
靜蘭見勸不住,猶豫了片刻,隻能道:「殿下自己不心疼就好。」
「我心疼?」李蓉冷笑出聲來,「簡直是笑話!」
靜蘭無奈看她一眼,收好了摺子,恭敬道:「奴婢這就去傳話。」
說著,靜蘭便退了出去,她讓靜梅去給李蓉準備了一碗安神湯,便去了裴文宣的書房。
她讓童業通報了自己過來,進門之後,她方纔行禮,就聽裴文宣批著摺子道:「說吧,公主要怎麽罰?」
靜蘭一時有些尷尬,但還是隻能如實道:「殿下讓駙馬將成婚前給駙馬的宮規抄寫一遍,日後按規矩向殿下行禮。」
「還有嗎?」
裴文宣問得冷靜,靜蘭猶豫了片刻,緩聲道:「駙馬,奴婢說句不該說的,公主如今也隻是在氣頭上,駙馬若真抄了,怕公主隻會更氣,駙馬不如現在回去,同殿下說幾句好話,殿下心腸軟……」
「退下吧。」
裴文宣淡道:「公主教訓得是,我應當抄的。」
「駙馬還有這麽多事兒要忙……」靜蘭還想挽救一下,隨後就聽裴文宣道:「無妨。」
說著,就看裴文宣從旁邊取了宮規,翻開專門為駙馬寫的那一則,又抽了一張紙鋪在旁邊,左手取了筆來,右手批摺子,左手抄宮規。
靜蘭一時呆住了,就聽裴文宣道:「下去吧。」
靜蘭:「……」
見裴文宣一手抄書一手批摺子,靜蘭也勸不下去,隻能退了回去。
等回去之後,李蓉正在一麵喝著安神湯,一麵批著摺子,聽見靜蘭回來,她頭也不抬道:「吩咐駙馬抄宮規了?」
靜蘭頗為為難:「吩咐了。」
「他可知錯?」
「駙馬說了,他的確當多抄抄宮規,完全澧諒殿下的苦心。」
李蓉勤作頓了頓,她抬眼看向睜眼說瞎話的靜蘭,猶豫片刻後,皺起眉頭道:「他很閑麽?」
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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