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坐在馬車上無事,便耐心同靜梅解釋道:「我身份放在這裏,如今又在案件關鍵時刻,還這麽高調出行,若身邊不嚴加防範,那必然是有後手。相比明著的強勢,暗中安排,才讓那些殺手更加害怕。畢竟明著有這麽多人,危險程度也就放在了這裏,他們有沒有能力出手,一看就知。」
「那他們若是看殿下嚴加防備,不勤手怎麽辦?」
靜梅有些茫然,李蓉頗為無奈,拿了扇子瞧了她的頭,無奈道:「我自然是得了訊息,才會這麽防備,你放心吧。」
李蓉說著,眼神帶了幾分冷:「陳廣是陳家的獨苗,老夫人就算拚了命,也會救人。有人願意當刀,想勤手的人哪裏會放過這個機會?」
「正好一波收拾了,」李蓉笑起來,「他們成日裏要殺難儆猴給父皇看,給我看,真當我是個好脾氣,拿他們沒辦法。」
靜梅聽著這些話,不由得看了一眼靜蘭,她其實聽得不大明白,又似乎懂了。
靜蘭給李蓉斟茶,輕聲道:「殿下說得是。」
李蓉和靜蘭靜梅聊著天,裴文宣卻在蝴蝶峽裏忙了個底朝天。
一盆一盆的芍藥開在峽穀之中,裴文宣指揮這人將芍藥放置好位置,將整個蝴蝶峽變成了一片花海。
「公子,」童業從小道裏走來,到了站在花海中的裴文宣身邊,高興道,「殿下來了。」
裴文宣聽到這話,抿唇一笑,低頭道:「那我剛好開始溫酒,等殿下到了,就有暖酒可以喝了。」
說著,裴文宣便讓人他已經架好的長桌邊上放了暖酒用的小火爐,然後暖上了一壺桃花釀。
等架好火,放上酒,裴文宣便跪坐到長桌前,抬手摸上長桌上的古琴。
他已經許多年沒有彈過琴了。
以前李蓉喜歡聽他彈琴,於是他總在下朝之後,給她彈琴。姑娘會趴在桌邊,靜靜瞧著他,等一曲終了,便笑起來,高興說一聲:「裴文宣,你真好看。」
他也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真喜歡聽琴,還是隻是單純覺得他彈琴的模樣好看,可那都不重要,她喜歡,那便夠了。
裴文宣抬手溫柔拂過琴絃,而這時候,李蓉的馬車也出了城,距離華京越來越遠。
眼見著要到蝴蝶峽時,羽箭如雨而落,猛地紮在李蓉馬車車壁上。
外麪人仰馬翻,砍殺聲忽成一片。
李蓉神色平穩坐在馬車之中,冷聲提醒旁邊人。
「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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