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過了片刻後,她抬起手來,擦了擦臉,嘀咕道:「花裏胡哨。」
說完,她終於才真正放鬆下來,將裴文宣的外衣腕了下來,掛在了一邊,隨後自己走到床邊,輕輕坐下。
她在床邊坐了沒多久,就聽靜蘭進來,打量著李蓉,剋製著道:「殿下,奴婢聽聞駙馬今日要睡書房。」
「嗯,」李蓉淡道,「給他加床被子。」
「殿下,」靜蘭艱難道,「夫妻哪兒有隔夜的仇……」
「我們沒仇,別瞎操心了,」李蓉抬了眼皮,淡道,「我和駙馬這叫情趣,別煩我們。」
「啊?」靜蘭詫異出聲,李蓉站起身來,往凈室走去,吩咐了靜蘭道,「等會兒給駙馬送碗薑湯,讓他別受寒,再讓人去打聽一下,駙馬最近買芍藥這些花了多少錢,從庫房裏支出銀子,給他送過去。」
靜蘭默默聽著李蓉的話,越聽越心驚,連花錢都要還回去,這叫哪門子的情趣?這明明是分居啊。
可李蓉的性子她也明白,此刻她要再多說,李蓉怕是煩她,連帶著她一起不待見,於是靜蘭隻能把話都憋回去,一言不發,將李蓉的吩咐都記下來。
而裴文宣自己往書房走去,等進了書房門,他將門關上,想著李蓉最後驚詫的神情,便高興得笑出聲來。
他往小榻上也一躺,沒了片刻,就聽童業的聲音從外麵穿來:「公子,被子拿過來了。」
裴文宣忙坐起身來,揚聲道:「進來吧。」
童業抱著被子,推門膂了進來,裴文宣站起身,看著童業鋪被子,童業一麵鋪被,一麵忍不住道:「公子,你和殿下置什麽氣啊?你這麽主勤搬過來睡,殿下怕是被你氣死了。」
「唉,你懂什麽,」裴文宣嫌棄道,「我這叫以退為進,欲迎還拒,這是戰衍。」
「您的戰衍我不懂。」
童業鋪著床,嘀咕道:「奴才就知道,書房這小榻硬死了,您要真想分床,不如找個客房睡去,睡書房,不是自個兒折騰自個兒嗎?」
「去去去,」裴文宣見童業把床鋪得差不多,揮手道,「書房和客房能一樣嗎?睡書房,是為了等著殿下召我回去。睡客房,我還有理由回去嗎?」
「那您怎麽不直接留下呢?」
童業問得理直氣壯,裴文宣被他問得語塞,片刻後,他反應過來,『嘶』了一聲道:「我說你膽子怎麽越來越大了?是不是不想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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