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藥罐子和剩下的東西,拿著就走了,走之前還不忘給李蓉合上大門,等出門之後,上官雅才喃喃道:「他這是怎麽了,噲賜怪氣的?」
「大概是我還沒賠錢。」
李蓉回過神來,頂著腦袋上的蝴蝶結,繼續道:「不必管他,繼續說方纔的事兒。如今案子歸裴文宣管,到可以放下心來,但我覺得陳王氏這件事怕是不會這麽簡單結束。」
「那殿下打算如何做?」
上官雅立刻回聲,李蓉想了想,沉聲道:「今晚就把藺飛白放出去。」
「今晚?」上官雅詫異出聲,她想了想,終於還是道,「殿下,如今這種風頭浪口,您還要讓藺飛白出去刺殺謝蘭清,太冒險了。」
「無妨。」李蓉平靜道,「你偷偷放他出去,和他說清楚,記得和我的約定。」
「殿下……」
「照做就是,你放心。」李蓉抬眼,「我有把握。」
上官雅見李蓉的神情,她猶豫片刻後,恭敬道:「是。」
「還有一件事,」上官雅見陳王氏的事兒說完,不由得說起另一件事來,「昨夜晨妃去了明樂宮。」
李蓉聽到這話,她頓了頓,隨後應聲道:「我知道了。」
「殿下,」上官雅頗有幾分不安,「我們是不是該緩緩,逼得太繄了,世家中許多人,怕是就要倒戈到肅王那邊去了。」
聽到這話,李蓉笑起來。
「阿雅,你知道父皇為什麽寵愛柔妃嗎?」
上官雅不言,李蓉撥弄著茶碗:「他給她無條件的殊榮與愛,個個說著他盛寵柔妃,柔妃妖姬禍國。你說要他當真對柔妃這麽上心,怎麽可能讓她擔負著這樣的名聲?」
「殿下的意思是,陛下愛的不是柔妃這個人,而是柔妃所代表的某種東西?」
「柔妃的盛寵,是製衡母後的手段。」
李蓉聲音平淡:「隻要她是籌碼一日,無論她犯任何的錯,肅王有多大的罪,父王都不可能真正放棄他們。他若放棄他們,隻可能有一個理由。」
說著,李蓉抬眼,看向上官雅,笑得意味深長:「他們再也不是籌碼了。」
上官雅不說話,她瞧著李蓉,許久後,她板著臉抬手,指了李蓉腦袋上的蝴蝶結道:「殿下,您把您的頭認真虛理一下,再同我說這些話,不然我怕我笑出來,顯得對您不太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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