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看藺公子的樣子,七星堂的人路上是已經準備好了?」
「怎麽,」藺飛白聽李蓉提到七星堂,麵上終於有了幾分波瀾,「殿下是覺得,斬草要除根,現在特意來除了藺某這個根?」
「藺公子說錯了,我來是給藺公子提供一條路的。」李蓉抬手瞧著摺扇,溫和道,「藺公子想過當官嗎?」
藺飛白皺起眉頭,李蓉給他分析著:「七星堂如果這次把您劫囚劫了回去,必然是要驚勤朝廷的,以我父皇的脾氣,你七星堂這樣的組織,刺殺在前劫囚再後,他怕是不會放過你們。」
「所以你想說什麽?」藺飛白盯著李蓉,李蓉笑了笑,「我就是想知道,同樣都是殺人,都是拚命,藺公子願不願意在戰場拚一拚?」
「這次藺公子是過去充軍的。」
李蓉轉頭看向遠方:「充軍和流放不同,同樣是偏遠地區,流放之人便再無未來,但充軍之人若立軍功,也有機會將功折罪,在軍中擔任要職。藺公子要是願意,在下可以同藺公子合作。隻要藺公子立一個小功,我便向陛下奏請,讓你入謝家族譜,從罪身變成良民,這樣一來,你就可以在沙場建功立業。」
「是從此浪跡天涯四虛逃竄,還是入世家族譜以命換前程搏官場高升,」李蓉往前傾了傾,「藺公子想好。」
這其實沒得選,也不需要選。
藺飛白看著李蓉,皺起眉頭,目光裏不由得帶了幾分疑惑:「你敢信我?」
畢竟他違約不是一次,上次他答應要和她裏應外合對付謝蘭清,卻轉頭和謝蘭清對付了她。
李蓉笑起來:「能不能信,我還是清楚的。之前你有你母親的遣命約束,現在我想,你會做出最合適你自己的選擇。」
「我的選擇?」藺飛白冷笑,「你把我判了充軍還讓我選擇,這叫選擇?你如今來這裏裝什麽好人?」
「藺公子這就想不開了,」李蓉摩挲著手裏的扇子,「你殺我,又陷害我,我讓你充軍,已經是對你的寬宏大量。如今還給你提供一條路子來走,你不當感激我嗎?」
「藺公子手上人命不少,恩怨之事,想必看得開。你我既不是敵人,你殺我不是因為恨我,我判你也不是因為厭惡,既然如此,如今我能為你提供利益,你何不與我成為朋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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