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主考官,若是主考官喜歡,哪怕考場上文章一般,也能依靠平時的文章進入殿試。」
「可這些普通學生,如何將平日的文章交給主考官?是考場上一起遞給他們?」
上官雅有些疑惑,李蓉往旁邊看了看,見兩個書生正議論著自己去蘇府的見聞。她聽了一耳朵,給上官雅解釋道:「所以他們會提前到華京來,將自己的文書投遞到喜好收納詩詞的權貴府邸,如果被看重,這些權貴就會將他推薦給當時的主考官。」
「那這麽說來,」上官雅思索著,「其實這個科舉,也沒什麽意思。」
「如何說?」李蓉見上官雅似乎是反應過來什麽,上官雅撇了撇嘴,「若是權貴推薦,主考官就可以酌情加分,那權貴子弟參加,不都是狀元?」
「權貴子弟,又何須參加科舉?」李蓉笑起來,「世家子弟本就承蒙祖上,可以直接舉薦入朝,比如說蘇容卿,十二歲不就隨著祖父上朝議政,他需要參加科舉嗎?所以會去考科舉的,大多都是普通人家,又或者是為了去試一試自己到底幾斤幾兩的傲氣子弟。科舉不公,在於這些普通人內部的鬥爭,而非世家插手。」
上官雅聽著這些,嘆了口氣,李蓉不由得笑了:「你嘆息什麽?」
「殿下,」上官雅感慨道,「還好咱們投胎時候努力啊。」
兩人一路聊著,李蓉送著上官雅回了府中。等回府之後,李蓉轉頭便吩咐了人,去查了吏部郎中劉春航。
等一係列事情虛理完畢,她就聽裴文宣回來了。
裴文宣回來之後,沒有先去見她,反而繞到了浴室,洗了一圈後,這纔回來。
李蓉批著摺子,見他換了衣服進來,她頭也沒抬,隻道:「駙馬哪兒去喝的花酒啊?」
「殿下冤枉。」
裴文宣笑起來,走到李蓉,盤腿坐了下來:「有微臣在,誰膽大包天,敢帶著我去喝花酒?」
「這朝廷裏的老狗膽子大著呢,」李蓉將批好的摺子放在一邊,「以前不就帶你去過嗎?我又不是不知道。」
「今時不同往日,」裴文宣往左邊一靠,笑瞇瞇道,「當年帶我去喝花酒,平樂公主頂多也就去陛下那裏告個狀,陛下也就口頭上訓一訓,私下裏怕還得要殿下多修修婦德。可如今帶我去喝花酒,」裴文宣抓了盤子裏一顆花生米,扔進嘴裏,「怕督查司立刻要上他家門上查案,自個兒給自個兒找麻煩。」
「女人呀,」裴文宣感慨出聲,「有錢就變兇。」
「怎麽,我以前很溫柔?」李蓉挑眉看他,裴文宣見她眼神裏帶了警告,趕繄道,「現在也溫柔,特別溫柔。」
李蓉被他逗笑,懶得同他不正經,隻道:「今日是去談調任的事兒?」
「可不是嗎?」裴文宣嘆了口氣,「費盡了功夫,把吏部的人請了一遍,個個都推三阻四的,話我都能背出來了。」
「駙馬,不是我們不幫你呀,」裴文宣直起身子,學著那些人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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