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李蓉算著李明的想法,一路打聽著蘇容華的訊息。
沒有多久,蘇容華回蘇府被捕的訊息就傳了過來,李蓉和裴文宣正在下棋,她慢悠悠道:「蘇容華怎麽說的?」
蘇容華肯定要爭辯,但是他要如何爭辯,就是關鍵。
靜蘭猶豫了片刻,慢慢道:「蘇大公子什麽都沒說。」
「什麽意思?」李蓉皺起眉頭,她抬起頭來,「什麽叫什麽都沒說?」
「蘇大公子駕馬回府之後,直接跪下請罪,說自己在外招了幾個舞姬,被蘇相當場責了十鞭,直送進牢裏了。」
李蓉得了這話,猶豫許久,終於道:「下去吧。」
靜蘭恭敬行禮,便退了下去。等靜蘭走後,裴文宣抬眼看了李蓉一眼:「殿下在想什麽?」
「我在想,」李蓉緩慢道,「蘇容華為什麽直接認下來?」
「因為他知道如今否認也是無用。」裴文宣落下棋子,「他解釋不了紙條。他若承認這個紙條是寫給上官雅的,陛下要想的,便不是他勾結吏部陷害殿下,而是他和上官家之間的關係了。」
「倒不如認得明明白白,」裴文宣平靜道,「柔妃與蘇家的關係,是陛下一手搭建。柔妃許可他去接髑吏部找我們的麻煩,並沒有根本破壞陛下想要的平衡。陛下頂多隻是惱怒幾分,但,也不會真的怎樣。」
「畢竟,在陛下心裏,蘇家是柔妃的支撐,對抗的是太子身後的上官家,柔妃哥哥在西北的軍權,對抗的是太子手裏世家的兵權。等三年後,肅王……」
裴文宣說著,話語停了下來,李蓉見他不再說下去,抬頭看他,頗有些奇怪:「怎麽了?」
「就是覺得這些你都知道,」裴文宣笑起來,他猶豫了片刻後,慢慢道,「我再重複,怕你傷心。」
李蓉撚著棋子,她想了片刻,輕聲道:「我不傷心,都過去這麽多年了。」
「當年可能會埋怨,會厭惡柔妃、肅王、華樂,覺得他們噁心,」李蓉說著,將棋子放在棋盤上,緩慢道,「可後來就覺得,他們也可憐。」
「父皇為他們鋪路,從來不是因為愛他們。父皇打昏我和川兒,也從來不因為恨我們。他誰都不愛,也誰都不恨。隻是帝王之心,不願意世家一家獨大而已。」
裴文宣聽著,李蓉將話題繞回去:「那你這個說法,其實蘇容華也是在以退為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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