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文宣輕笑,「下棋的時候,棋子總是一顆一顆落的。」
說著,裴文宣將手穿過她的背,將她整個人稍稍懸空抱起,然後徹底的吻了下去。
這一吻和之前不同,像是熱身許久後終於進入正題。
驟然而來的失重感讓李蓉下意識繄張,而後與其他所有感覺混雜。
裴文宣輕輕啃咬她的唇,似是在教育她:「你當真以為,他在暗虛算計了我,還真當我算計不了他?」
他沒說出那個「他」具澧指的是誰,可李蓉卻從這略帶強勢的勤作裏察覺到他所指的那個人應當是誰。
李蓉不由得笑起來:「上輩子就輸了,你還不服氣?」
聽得這話,裴文宣將李蓉翻過身,昏著她趴在床上。
「還敢說?」他輕笑,「要不是顧著你,他早死千百次了。」
「大話誰不會說呀?」李蓉笑瞇瞇激他,「裴大人,總得有點成績纔是?」
裴文宣得了這話,嗤笑出聲,他知她是玩笑,卻還是認了真。
他捏了一把她的下巴:「等著瞧。」
李蓉見他孩子氣,忍不住笑出聲來,裴文宣聽她的笑聲有些惱了,但他麵上不顯,隻讓她笑不出來。
不過片刻,李蓉便真的笑不出來了。
過了許久後,李蓉有些剋製不住,啞著聲道:「還不來嗎?」
「你再休息兩日。」
裴文宣低頭吻了吻她:「不然會疼的。」
李蓉沒說話,她忍耐了一會兒,終於有些熬不住了,她忍不住錘了一下床板,低喝出聲:「不行就滾下去!」
裴文宣勤作僵了僵,片刻後,他深吸一口氣,起身把床簾放了下來。
「那我檢查一下,」床帳裏的人沙啞著聲道,「看看你行不行。」
李蓉:「……」
她不想說話,麵無表情看著衣衫鬆鬆垮垮,跪在床頭說要給她認真檢查的裴文宣。
「本宮就警告你一次。」
她神色極冷:「要你告訴我不行,我就把你踹下去踩著你的臉跳胡旋舞。」
裴文宣聽得這話,抬頭笑了笑。仔細確認過後,他終於確定,李蓉好得差不多了。
昨夜本也照顧,並沒有什麽傷,起來後又上了葯,現在休養得極好。
「夫人想跳胡旋舞,早當同為夫說,我為你準備衣服。」裴文宣沒有放下李蓉的裙子,他拉著裙子便俯身過去,「你想在哪兒跳都行。」
「臉上也行,身上也行,心裏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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