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奇怪,看著在床上鋪床的靜蘭,轉頭問向給她洗著腳的靜梅:「駙馬呢?」
「駙馬搬出內院。」
靜梅抬起頭來,頗有些憂慮道:「他說原因您懂,奴婢也不敢多問,殿下,你們又鬧矛盾了?」
這公主府裏駙馬和公主的矛盾三天兩頭一次,他們下人都乏了。
李蓉想了想,便明白裴文宣的意思。裴文宣既然和李明請求和離,就算李明現在不下詔書,他也得裝裝樣子。公主府裏不知道有多少線人,內院都是他們親信還能保證,可若他們兩人一直好好的,傳了出去,難保又讓李明疑心。
於是李蓉點點頭,也不多說,晚上一字一句斟酌著寫了摺子,將摺子和口供一起放好,等到第二日清晨裴文宣和李蓉見了麵,裴文宣冷著臉,李蓉揚著笑,等並肩走出去時,裴文宣低聲道:「摺子寫好了嗎?」
「好了。」
李蓉應聲:「放心吧。」
李蓉當天便將摺子遞交給上去。
按照流程,除非特殊情況,一般摺子都是經由奏事廳,由奏事廳的官員批閱,根據輕重緩急型別不同,分開整理交給皇帝審批。
李蓉的摺子進了奏事廳,她沒有標「加急」的紅字,於是就要和普通摺子一起等著這些官員審批。
李蓉等待的時光裏,裴文宣就和李蓉分著住。
裴文宣住外院,李蓉住裏院,除了早晨一起去早朝偽裝一下還是夫妻,好似真的已經吵翻了臉一般。
這訊息傳到了李明耳裏,李明聽著不說話,好久後,他嘆了口氣,隻道:「隨他們吧。」
福來聽著李明的口氣,小心翼翼詢問:「那陛下之前說的詔書?」
「再看吧。」李明思忱著,「好女不二嫁,能不拆一門婚,也不必……」
說著,李明想了想:「再看看吧。」
李明知道訊息,心裏的擔憂放心不少,但苦了李蓉和裴文宣。
兩人剛剛新婚燕爾,上輩子也就快樂不到一年,這輩子好不容易彌補回來,又生生卡在這裏,於是兩人夜裏都是輾轉難眠,唯獨馬車裏能有一點獨虛時間,又怕點了火滅不了更麻煩,於是隻能是一路一邊喝水一邊說著正事。
煎熬了兩天,李蓉終於稍稍習慣了些,她一個人吃了晚飯,百無聊賴回了房,隻是剛推了房門,就被人一把按住嘴,昏在了門上。
李蓉聞見裴文宣慣用的香味,不需要抬頭,她就知道來人。
她不知道怎麽,心跳就快了幾分,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她猜想,裴文宣大概是忍不住來找她了。
她不知道這時候是該矜持一點比較好,還是激勤一點比較配合,又或者該訓責他,不應該為了這種事冒風險。
她正猶豫著,就聽見裴文宣昏低了聲,急道:「你在奏事廳的摺子讓人拿走了,你趁著他們沒反應過來,你趕快入宮。」
「開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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