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久,能猜不出來?」
裴文宣勤作一緩,但在李蓉察覺之前,他又繼續樵上她的頭髮,平和道:「他怕也是擔心你在柔妃和華樂手下吃虧吧?她們這麽千辛萬苦想把你提到督查司去,怕也是存了要想辦法把你殺陳厚照的事兒和太子扯上關係的意思。你落到他們手裏,誰心裏都不安。」
李蓉沒說話,她閉著眼睛,裴文宣垂下眼眸,低聲道:「我本也是想立刻過去的,但我怕擾了你的佈局,所以我把事兒都安排好……」
「你做得很好。」
李蓉抬手握住他的手,將人往前幾分,整個人都窩在他懷裏:「你不需要同我解釋這些,你做的就是我想要的。」
裴文宣沒說話,李蓉靠在他身前,便給了他極大的安樵。
「我沒有第一時間過去,」裴文宣嘆了口氣,「心裏愧疚。」
李蓉伸手攬了他的腰。
她其實也知道,他不僅僅是愧疚,他還害怕。
害怕自己又晚了一步,害怕自己沒有蘇容卿給的多,害怕自己沒有蘇容卿做得好。
可她也不知道該怎麽勸,道理說得多了,可這人世間大部分人,都是道理比誰都明白,可所有的傷口,都隻能靠事件和經歷來改變。
她不說話,就抱著裴文宣,裴文宣想了想,知道再談這些也矯情,便換了個話題詢問:「你同他有談些什麽嗎?」
「我問了他能不能停手。」
李蓉嘆了口氣:「他要做這些,最主要是信不過川兒,若是他能和我們一起輔佐川兒登基,那便容易得多。」
「他如何說呢?」
裴文宣早知了答案,問得漫不經心。
「自然是不允的,」李蓉懶洋洋回答,「他說所有君主都不會放過世家,他沒有路可以選。」
「他最好的路,就是輔佐肅王。肅王寒門出身,蕭肅又沒什麽能力,登基之後必然依賴於世家。他如今年僅十一歲,等兩年後登基,也就是個十三歲的嫩娃娃,到時候去母留子,再看他聽不聽話。聽話就留下,不聽話,等生了孩子再換一個奶娃娃就是了。」
李蓉說著,淡道:「算盤打得好得很。」
裴文宣得了這話,點點頭:「那也不必強求。他與我們不一樣,也沒什麽選擇。」
「哪裏是沒有選擇?」李蓉笑了一聲,「不過是捨不得手裏的利益罷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