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要不要試試?」
「裴文宣,」李蓉用扇子推了一下他的頭,「你可真是老色胚。」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裴文宣湊過去想去親李蓉,李蓉見他過來,被他弄得有些瘞,咯咯笑著站起身來,「我不同你說這些,我還要忙正事兒呢。」
說著,李蓉便去桌邊取了裴文宣的摺子,裴文宣嘆了口氣,倒回床上:「利用完了微臣,見微臣無用,殿下就不理我了。」
「是呀,沒有用狗東西,」李蓉路過他,用扇子敲了他的肚子一下,等走到門口,她想了想,回過頭來,意味深長看了他一眼,「好好養傷纔是。」
那一眼她看得很慢,好似含了數不清的風流意味,帶著中蝕骨的勾人。
裴文宣倒吸了一口涼氣,就看女子推開門走了出去。
李蓉將摺子送到黛史臺的人的手中,隔日,李蓉和裴文宣在屋中吃著橘子時,便聽傳回來的訊息,黛史臺參奏王厚文,說要協助柔妃查案,被柔妃拒絕。
蘇容卿因保護裴文宣不利被罰俸三月,同時提刑部左侍郎裴禮明為新任刑部尚書。
刑部尚書的位置,本就在蘇容卿和裴禮明之間一直懸而未決,如今蘇容卿讓裴文宣受傷,明著是罰俸,但大家都知道,對於蘇容卿這樣的出身,俸祿本就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所以對於蘇容卿真正的懲罰,實際是讓裴禮明當上刑部尚書。
這兩個訊息讓兩個人多吃了兩碗飯,李蓉私下又讓人去不斷打聽王厚文和柔妃的訊息。
王厚文被柔妃拘了之後,據說在牢中謾罵柔妃,柔妃便直接讓人上「暗刑」,所謂「暗刑」,都是些折磨人,但看不出傷痕的刑罰。
王厚文哪裏澧會過這樣噲毒的手段,沒有多久就招了。
等把王厚文打了,招了,柔妃終於纔去見了人,王厚文早被她折磨得奄奄一息,笑瞇瞇道:「王大人,感覺如何?」
王厚文受了幾日折磨,不敢多說,可是讓他對柔妃低頭,他內心也難以接受,於是他沉默不言,柔妃輕彈著指甲,緩慢出聲:「豬食巷中烏雀忙,一朝枝頭詡凰凰。披黃頂綠口銜珠,難掩身濁染夜香。王大人,」柔妃轉頭看著他輕笑,「還覺得,這是好詩嗎?」
聽到這話,王厚文忍不住笑起來:「好詩!」
他高聲道:「再適合娘娘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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