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來迎親,不合規矩,李蓉會不會生氣,會不會打他。
李蓉打了一次,以後會不會經常打他罵他?
其他都可以忍,但若李蓉打他罵他,他又如何忍?
他心裏幻想著李蓉的可怕,心緒難安,渾渾噩噩等著,就聽有人宮門緩緩開啟,而後他就看見了車攆緩緩而來,女子身著嫁衣,手持金色團扇,當著自己的臉,跪坐在車簾之後,從宮門中緩緩出現。
沒有傳說中的兇神惡煞,沒有想象中的醜陋非常,坐在車簾後的女子,甚至呈現出了一種超出常人的美,哪怕是隻露出一雙眼,都讓裴文宣看得有些呆了。
好在他很快收斂心神,在眾人麵前故作鎮定,拉開長卷,為李蓉唸了那首《引凰詞》。
他文采非凡,唸完之後,周邊盡是掌聲,他也不知道為什麽,鬼使神差的,就忍不住抬頭往車攆看了一眼。
於是就恰好看到姑娘也在偷看他,一雙滿是好奇的眼落在他臉上,兩人稍一對視,又故作鎮定挪開。
隻有裴文宣心裏知道,自己看上去平靜,心跳卻奇怪的有些快。
《引凰詞》大獲成功,倒也算給這場婚事開了個好頭,他翻身上馬,領著李蓉往公主府去。
等到了公主府,他同李蓉拜天地。
他偷偷抬眼看姑孃的容貌,姑孃的扇子卻擋得很好,終於在彎腰之時,露出一點點模樣,然而也就是那時,他就被公主頭上的發冠紮了一下,紮得頭皮發疼。
可他不能喊出來,隻能生生忍住,同李蓉完成夫妻對拜。李蓉似乎也察覺了他被發冠紮了的事實,抿著唇,昏著笑,一雙眼裏全是笑意,漂亮非凡。
尚未卻扇已是如此,等到扇子挪開,姑娘坐在床邊,半分羞怯半分好奇抬頭看他,他便根本說不出話了。
他一時也不記得自己見李蓉之前那些煩悶,和李蓉喝了交杯酒,遣散下人,獨留兩個人在房間後,便什麽都不敢做了。
兩個人各自坐在床頭,李蓉不好意思說話,裴文宣也不敢開口,坐了好久,李蓉才低聲開口:「郎君還不歇息嗎?」
聽到這話,裴文宣心就跳到了嗓子眼兒。
他自然知道歇息是什麽,他站起身來,按照規矩所說,恭敬道:「請容微臣為殿下卸發。」
李蓉紅著臉點頭,裴文宣便跪到李蓉身後,替她取下發冠。
他做這些時,手一直控製不住有些抖,李蓉乖巧低著頭,好似完全不知道他的繄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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