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的三爺,曾健此時心裏更加痛恨的是麵前這個試圖強暴玷汙自己妹妹的男人!
即使是把牢底坐穿,即使是走上斷頭台,也一定要讓這個男人付出代價!
曾健猛地舉起那沾滿血的半截紅酒瓶,狠狠的往金正華雙腿之間紮了進去!
在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聲中,金正華暈死了過去。
那半截紅酒瓶像是勃起的玩意一樣長在他身上,而他真正的那玩意卻已經整個被從根剮斷,鮮蔓延開來,染紅了地毯……
這是一種比死亡更加殘忍的刑罰。
曾健站起來,平靜的向葉詡說道:“葉總,我很感激你,你是我的大恩人,不過這份恩情,我恐怕要幾十年之後才能出來做牛做馬報答您了。”
接著轉向托起手,轉向馮國饒說道:“馮隊長,我自首。”
“把手放下去!我要拷也不是拷你啊!”
馮國饒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的說道:“我親眼所見,你這是正當防衛,以後金正華要是敢在法庭上亂說,我可以給你作證。”
“馮隊長,您……”
曾健十分詫異。
“不要謝我,還是謝葉總吧。”
馮國饒很聰明的把人情送給葉詡,其實他本來也就是看在葉詡的麵子上,才會這麽做的。
葉詡輕輕的拍了拍曾健的肩膀,什麽也沒有說,就離開了包廂。
在去醫院探望曾真的路上,葉詡向馮國饒打聽陳三爺的事情。
馮國饒說道:“這個陳三,以前是江龍手下的馬仔,所以年紀比江龍年輕一些,好像沒到40歲。雖然經常聽人提起他的名字,但是我沒有見過他,也沒有和他直接打過交到。傳聞此人極其心狠手辣,就連我們吳局長都不願意招惹他,不到40歲就稱爺的,在濱海陳三恐怕是第一個。”
葉詡有些驚奇道:“這個人原來是江龍的手下啊!還真是巧!對了,江龍現在還關在濱海嗎?”
“嗯,他們都快把濱海監獄擠爆了,就等法院程序走完判決出來,好讓他們都分流到外地監獄去。”
“那你明天幫我安排一下,我要和江龍再見一麵,向他了解一下那個陳三的情況。”
“沒問題,這件事情就包在我的身上。”
車已經來開到了醫院,馮國饒沒有下車:“葉少,我在下邊等您,就不上去了,免得那孩子看見我一身製服就緊張。”
葉詡點了點頭,獨自一人走進了醫院裏。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