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利放在眼裏,他就是劉建安的一條狗,要是劉建安倒台了,他沒有靠山,之前做過的許多違法事情,都會被翻出來,沒人能救得了他。
“我明白了。”蔣雲忠恍然大悟,在他眼裏一個分J的J長算作很大的一個管,但是對葉詡來說,就是SWSJ都是個屁。
“行了,辦事去吧。”
葉詡看這小子明白了,也懶得繼續跟他廢話,大手從掛畫上拿下來,就掛斷電話。
“馬丁,你能幫我問一下,我房間牆上的掛畫作者是誰嗎?”
葉詡拉開門,看著馬丁跟蘇菲瑪索還坐在那裏,抬手指著自己房間問。
“什麽掛畫?”
馬丁一臉迷惑,起身進了葉詡房間,這就是一副很普通的墨梅圖,唯一不同的是這張畫上的梅花是血紅色的。
“這張畫很普通啊。”馬丁左右看看,也沒看出有何與眾不同。
葉詡看到這張畫,腦子裏閃現過一個影子,這道影子讓他這輩子都無法忘懷,神色鄭重道:“我不在乎這張畫的價值,我想要知道作者。”
馬丁看著葉詡肅然的神情,知道這裏麵一定有事情他不知道,趕忙道:“那好,我去幫你問問。”
“恩,越快越好。”
葉詡看著馬丁離開,目光從新移到這張畫上。
血梅,這不是墨梅圖,葉詡第一眼看到的時候,也沒想到這會是一張血梅圖。
血梅跟墨梅最大的區別不在用塗料的顏色,而是材料的本質不同,墨梅是墨汁,而血梅是人的鮮血,之所以會如此殷虹,那是因為用的是人的心頭血,劃破心髒,直接放出來的。
他就知道那麽一個可怕的人,殺人如梅花落地,他總說人的一生跟梅花極其相似,歲寒長存,盛夏凋零。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人不會被逆境打倒,而是會死於順境。
他殺人,每次都會在殺完之後,用人心髒的鮮血畫出來一張梅花圖。
馬丁一路跑下去,因為看葉詡的神態,他不敢怠慢,直接找到大堂經理,詢問那張畫的作者。
“馬丁,怎樣了?”
葉詡看著馬丁擦著細汗推門進來,趕忙問道。
馬丁搖搖頭,“很遺憾,說是這張畫是一次客人來住店落下的,那還是兩年前的事情,那段時間的記錄早就歸了總公司檔案,他們看不到。
葉詡陷入沉思,在馬丁迷惑的目光下,直接扯下那張畫,大手狠狠給撕開,哢嚓掉下來一張宣紙。
“這是什麽?”
馬丁也很驚奇,撿起地上的宣紙,慢慢打開。
“葉詡,上麵有一個名字。”
馬丁越來越不解,遞給葉詡。
葉詡麵色愈加冰寒,一把扯過來看了一眼,上麵赫然寫著秦明兩個字。
“這不可能,他怎麽會殺了秦明?”
葉詡手裏一抖,宣紙掉落地上,這個人每次殺人作畫,都會把死者名字寫進去。
而兩年前,剛好就是秦明失蹤的時候,這次葉詡在這裏見到這個梅長峰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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