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難道連自己兒子都不認識了!
王虎勝氣的麵色鐵青,還要擠出笑臉道:“是啊,那個不成器的小子是我的兒子,葉先生,我本來是讓他去探望江逸風的,對於他叔叔的事情我也很自責,都是村子裏了的會計糊塗,才造成這種事,可是誰知道最後兩個孩子打起來了。”
王虎勝說的痛心疾首,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村子裏的會計唉聲歎氣的,葉詡還真看不出來他是為自己兒子殘廢了難過,還是因為江逸風的叔叔死了難過,反正這家夥表情可以去拿奧斯卡小金人。
葉詡看著王虎勝不自然垂著的眼皮,耷拉耷拉的,就跟他臉上的皺著差不多,若是沒看好,還以為這老貨褶子都長到眼睛上麵去了。
“那麽王書記接下來準備怎麽處理?”
葉詡沒有咄咄逼人,反而很好奇這老貨會怎麽繼續圓他的謊言,以至於給出江家怎樣的補償。
那可是鬧出了人命,還打傷了人的,要是三言兩語就能化解了,那就不叫恩怨,所謂的恩恩怨怨,那就是看到自己的敵人比自己兄弟更加痛苦一百倍,還能麵色不變,甚至落井下石,這就叫做冷酷,也是報仇的快感。
“我在村委會上已經嚴厲的批評了那個會計,讓他回家反省。”
王虎勝吃了一口菜,估計是感覺氣氛太壓抑,用來遮掩自己麵上的不自然,這種事,就是任憑他臉皮再厚,也不能說出個花花來,多少肯定會有破綻。
他混了這些年,對於細枝末節的東西很明白,故意讓葉詡不能注意他的臉,低著頭道:“村頭的那幾塊賣掉的地,我也把江家該得的那一份子錢都歸攏出來了,若是葉先生有意思,今天可以送去給江家的女兒,算作村裏頭做的公正。”
這份錢自然要王富貴出,他來之前就是去了王富貴家一趟,特地去要錢的,而所謂的村委會,就是純狗屁的扯淡,大晚上那個還來村子裏跟他在這裏研究這個。
“就這些?”
葉詡似笑非笑看著他,目光古怪而犀利,好似一把利劍,冰寒冰寒的讓王虎勝顫抖。
“葉先生,你的意思?”
王虎勝做了兩手準備,自然知道事情鬧這麽大,葉詡都牽扯進去,一點蠅頭小利是不可能擺平,他也做好了出血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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