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詡愕然的看看,看著青木麵無表情的,扭開頭看著窗外。
“你很吃驚?”青木笑了,反而一點也不感覺這個話題沉重。
“你的絕情我確實很吃驚。”葉詡毫不留情的諷刺他。
這到底是有多磨悲慘童年的人,才能對自己父母恨之入骨,還要去墳墓上踹幾腳,他怎麽不給墳墓都掀開,把骨灰盒給灑在山上,這樣豈不是更痛快。
“我有個建議。”
“你說!”
“你不如把骨灰盒裏的骨灰丟進豬圈裏喂豬。”葉詡惡意的說,感覺這麽說報複青木很痛快。
青木反而笑了,“很不錯的注意,我可以考慮一下,到時候希望這些豬能茁壯成長。”
葉詡有種一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絲毫不吃力。
“你牛逼!”葉詡不想跟他繼續這個話題,跟一個沒心沒肺的家夥說,無異於對牛彈琴。
“很失望?”青木卻不打算打住,“我記得以前跟你說過,我是被師傅在垃圾桶裏撿到的。”
葉詡一愣,“貌似說過,我不記得了。”
“給你加上一個時間段,隆冬的夜裏,師父聽到垃圾桶裏微弱的哭聲,把我帶走了,那時候我應該已經奄奄一息,若不是師父用元氣幫我調理身體,一般人就算有那份好心,我都必死無疑。”
“好悲慘的故事。”葉詡忍不住吐槽一句。
“不是悲慘,是悲傷。”青木糾正他的話,“所以我不知道我父母是誰,知道了我到是很想要問問,既然生下來我,何必如此殘忍,要把我當成野貓野狗的丟掉,被冷風活活凍死。”
“我現在就很喜歡風。”青木摸著自己胸口,“因為這裏會痛,很少有事情讓我痛了,師弟,所以我蠻珍惜這種感覺的,很棒,原來痛也會讓人有些逾越。”
“你是個變態吧?”葉詡忍不住吐槽,這種經曆,他沒有留下什麽精神類後遺症已經很不錯了,還很喜歡痛,不如自己給他一刀子,也許他能夠痛的更加痛快。
這話葉詡沒說,畢竟他不冷血,好歹青木是他師兄,多少有些同情,隻是習慣了在這男人麵前說一些難聽的,他自己心裏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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