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上安排!」掌櫃應道。
聽到這話,陳沉滿意的離開了店鋪。
接下來,他在這條街又逛了一段時間,笑容愈發燦爛。
尤其是幾個娛樂場所,當初他第一次來的時候可是大半夜,還是出來撿錢的。
那情形,跟偷東西似的,都不敢給人看見。
沒想到如今他卻是這條街所有店鋪的東家了。
感嘆了一番,陳沉帶著不少東西朝家裏走去。
還沒到家門,他便看到了門口停著輛馬車,看裝飾似乎是張家的馬車。
陳沉見此心中瞭然,他搬進新家,張忌前來道賀這很正常,至於馬車,估計是用來裝禮物的。
這個張忌,雖然人傻了點,但人品還算不錯,對他更是敬重,甚至達到了有些盲目的程度。
「唉,以後少忽悠他幾次好了。」陳沉心裏有些不好意思,嘆了口氣後,朝著家門走去。
他剛走進大門,一個穿著一身麻衣的,拄著柺杖的青年立刻就迎了過來。
「陳兄,我來祝賀你喬遷之喜!」
聽到這熟悉的生意,陳沉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地道:「賢弟?」
說實話,如果不是張忌的聲音沒啥變化,他一眼真看不出來麵前這青年是張忌。
要知道,前幾天的張忌那可是翩翩公子,氣質沒有八十五分也有八十分,可現在呢?
瘸著個腿不說了,頭髮也剪掉了大半,臉上隱隱綽綽地還有幾道疤痕,再加上那一身麻衣,跟哪兒逃過來的難民似的。
張忌見陳沉一身白衣,有些尷尬道:「前段時間,我見陳兄一身麻衣,料定陳兄定然是磨鍊意誌才穿那樣的衣服,所以我也就讓人做了一套。」
陳沉無語了半天才繼續問道:「那你這腿怎麽回事?還有你臉上的傷?誰打你了,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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