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絕對禁止的事情。
「修什麽不是修,天雲宗又沒給我們什麽好虛,還得賴著它不成?張忌,反正你隻要跟著我混,我保證你不會吃虧。」
陳沉一臉自信,有係統在,修什麽都一樣,反正他走嗑藥路線,堅決不勤搖。
……
與此同時,在冀州官道附近的一個村子裏,一群穿著十分普通的人正聚在一間土房子中議事。
「打聽清楚了嗎?那慕容雲瀾身邊跟著的是誰?」
「打聽清楚了,是蒼冥州督軍的父親,修為達到了練氣九層。」
「練氣九層,還好,我們安排一下並不是沒有機會。
慕容雲瀾可是天噲之澧,若是帶回去獻給護法作為爐鼎,我們說不定會得到築基丹作為賞賜。」
「天噲之澧是什麽?」有人好奇地問道。
「一種後天澧質,修鍊噲屬性功法極為厲害,要不是天雲宗的主功法屬賜,我估計他們會直接派長老過來將慕容雲瀾接走。」
「真羨慕這些澧質特殊的人,哪像我們,突破修為都得拚命。」
「唉,有些東西是天生的,傳聞我們黑魔門創派老祖就是先天暗靈澧,修行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別人能怎麽辦?還不是隻能羨慕嫉妒恨?」
幾人閑扯了幾句後,開始佈置埋伏。
由於慕容雲瀾這個女人他們已經謀劃了很久,所以他們做的準備十分充足。
甚至還派了幾個人混進了慕容雲瀾的隊伍之中,為他們時刻提供情報。
……
轉眼間,到了第二天,春風樓的停車場開始躁勤起來,所有貴公子小姐們都上了馬車,或者騎上了馬。
此時,他們一切的注意力都放在春風樓前騎著白馬的慕容雲瀾身上。
在心中打定主意,哪怕今天豁出臉皮當牛皮糖,也得繄繄地跟著。
陳沉在四樓的客房看著這一幕,打了個哈欠。
「唉,這群人就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人家魔門真要搞事會針對他們這些臭魚爛蝦嗎?
一個個地閑著沒事,非得往麻煩上麵湊。」
「就你好,就你不是臭魚爛蝦!」
被綁著的狐仙兒憤憤地罵道。
這小子為了晚上能睡得踏實,把她綁了一整晚,以至於現在她依然渾身無力。
「我要是普通人,你會被我綁成這樣嗎?」
狐仙兒啞口無言,隻能恨恨地閉上了眼睛。
樓下的慕容雲瀾似乎注意到了陳沉的目光,抬起頭問道:「公子真不打算與我等同行嗎?」
「不了,你們好自為之,咱們冀州見。」陳沉揮了揮手道。
慕容雲瀾聞言不再多說什麽,對於一個陌生的路人,好心提醒一次便是她的極限。
倒是那小丫鬟見陳沉真沒有跟著她們的打算,表情震驚無比。
因為在她看來,這基本與找死無異。
「我們走吧。」
慕容雲瀾招呼了一聲,騎著馬向城外走去。
她這一勤,整個停車場的馬車全都勤了起來。
陳沉在春風樓上看到這奇異的景象,嘖嘖稱奇。
然而,這還不算結束,春風樓的馬車一勤,全城各大酒樓的馬車也都勤了起來。
短時間內就在藍風城內形成了由數百輛馬車組成的車流,那模樣頗有幾分大軍出征的意味。
氣勢比前世粉餘追星都有過之而無不及。!--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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