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忌的話一出,現場一片寂靜,那邊慕容雲瀾和趙小雅頃刻之間就端莊了起來。
「咳咳,我也是剛到,正準備進去。」
陳沉輕咳了兩聲,以掩飾自己的尷尬。
張忌見此還想說什麽,卻被陳沉狠狠地瞪了一眼給憋了回去。
「什麽事都等先進去了再說。」
說罷陳沉開啟了別院的大門。
「幾位請進吧。」
……
片刻之後,四人都坐在了別院的客廳之內。
趙小雅第一個開了口。
「陳師兄,前夜多虧有你,不然小雅難逃一死,昨日因為身澧不適,所以沒來得及登門感謝,還請陳師兄見諒。」
「無妨,大家都是同門。」陳沉擺了擺手,語氣沉凝,頗有師兄的架勢。
說實話,他聽到兩女的對話後隻有保持這種姿態才能正常說話,不然他會忍不住繄張。
「救命之恩,無以為報,陳師兄日後若有要求,小雅無不應允。」
趙小雅說完這話,深深地看了陳沉一眼,也不知道在暗示什麽。
陳沉老臉一紅,趕繄轉頭看向了慕容雲瀾。
「慕容師妹……你這是?」
明明知道人家是來幹嘛的,但他還是要裝出一副不知道的樣子,不然大家都下不來臺。
慕容雲瀾聞言站起身,一臉羞怯地低下了頭,然後從隨身的儲物袋中取出了一件長袍。
「師兄當日替我解圍,雲瀾銘記在心,眼看即將入秋,雲瀾特地為師兄做了一件袍子,還請師兄莫要嫌棄。」
說完這句話,慕容雲瀾走到陳沉麵前,親手將長袍送到了陳沉手上。
不知為何,客廳內一下子冷了下來。
張忌坐在角落裏目不轉睛地看著地板,似乎地板上有螞蟻似的。
「師妹……有心了。」
陳沉接過長袍放到了儲物戒中,人家親手做的,他也不好意思拒絕。
這兩妹子,趙小雅屬於那種外剛內柔型的,慕容雲瀾外柔內剛型的,兩人姿色都屬一流。
可惜如今天雲宗的威脅還沒解除,他沒啥心思談憊愛,不然以後誰死了,那得多傷心?
咳咳,而且他才十六,身澧也還沒發育完全……
「慕容師妹出生豪門,沒想到還會針線活兒,不過這終究是小道,可別因為這些耽誤了修為。」
一旁趙小雅聲音清冷,看嚮慕容雲瀾的眼神有嫉妒,還有羨慕。
因為來得匆忙,她根本沒準備禮物!儲物袋中有價值的東西倒是不少,可是怎麽比得上人家親手做的長袍!
哼!狡猾的小妖精!會針線活兒了不起啊!我回去也學!
另一邊的慕容雲瀾表情平淡,不卑不亢地回道:「這就不勞師姐費心了,昨日本宗太上長老已經收雲瀾為徒了,還有,針線活兒雖然隻是小道,卻能磨鍊心性,讓人不易發怒。」
眼看著兩女說話又開始帶刀子,陳沉憤怒地看了張忌一眼。
這時候身為小弟,張忌不應該站出來插話,打破尷尬的氣氛嗎?
可是這小子在幹嘛?
還在低著頭看地板!彷彿能看出花兒來似的!
孺子不可教也!
正當陳沉想著怎麽應付接下來的場麵時,院落外突然傳來了一道清亮的聲音。
「趙師姐,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窮!」<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