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明天便是三十六宗排序戰的日子,聖子竟然不早點休息,這是在幹嘛呢?
想到這裏,安九娘輕輕地湊近了一點,小聲道:「聖子莫非在為明天的排序戰擔憂?」
「不是。」陳沉沒有回頭,隻是靜靜地看著頭頂的明月。
「那是為什麽?九娘雖然愚鈍,不能替聖子排憂解難,但願意做一個安靜的傾聽之人。」
安九娘語氣柔和,麵前這天雲宗聖子幾日之內就讓怡然居整個氣象,這種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手段讓她心折。
如今驟然看到這聖子竟然露出了愁緒,她情不自禁的被感染,因為怡然居的變化帶來的喜悅頃刻間就去了一大半。
陳沉聽此轉過了身,輕聲道:「原計劃明天應該多招幾個新姑孃的,現在取消吧。」
「啊?這是為什麽?」
安九娘有些震驚。
陳沉嘆了口氣,神情有些複雜,過了良久才道:「有些行業,哪怕是做到最好,站到了行業巔峰,也無法給我帶來一餘一毫的成就感。」
安九娘聽此神色一下子暗淡了下來。
這一行,的確不是什麽受人尊敬的行業。
「聖子說的是,做這一行的人,有幾個入行的時候是心甘情願的呢?大多都是生活所迫罷了。」
陳沉不再說話,腦海中不斷地回憶著白天那群客人如同鋨鬼一般的神情以及姑娘們受他指示,故作清高的姿態。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真是一個老鴇。
「我終究是一個經歷過現代教育的人,做不了這種行業,會有負罪感。」
冷靜下來後,陳沉認清了自己。
無論是住進妓院,還是振興怡然居,都隻不過是意氣用事。
等那股氣去了之後,他才知道,他不喜歡這個行業。
尤其是看到那些和自己漸漸熟悉的姑娘們去以色娛人的時候,他心裏會很難受。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