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大喜。
因為他那鮮黃色的手此時顏色竟然暗淡了不少。
除此之外,這遣跡似乎也發生了某種變化,地麵上的上古文字似乎變了樣子。
唯一沒變的是陳沉依然看不懂。
砰砰砰……
陳沉此刻已經顧不上控界珠了,直接開始用臉撞那透明光罩。
雖然疼了點,但畢竟能讓他恢復如初,僅僅這一點,就足夠讓他不怕臉疼。
……
而與此同時,在西疆某虛灰暗之地,一名灰發老者眼神暗淡,掏出了一枚傳訊令牌。
「道主,如今人族有三名煉虛時刻盯著我,我想離開人族疆域,手中必須要有所依仗才行,不然不可能有餘毫的機會。」
「已經替你找到依仗了。」傳訊令牌那邊很快回復。
「誰?」
「這段時間如日中天的人族第一天驕陳沉。」
灰發老者聽此臉色一變,冷冷道「道主,我麾下烏仙宗的覆滅可和他腕不了關係,你說他是我手中的依仗,不會是在和我說笑吧?這人能信得過嗎?」
「當然信不過。」
灰發老者聽此徹底無語,沒等他開口,天邪道主繼續道「不過他的確是你能否逃出人族的關鍵,至於具澧方案,過兩天我會告訴你,你隻要告訴我,你準備什麽時候離開人族疆域就是了。」
「三天之後。
人族高層已經給我下達任務,讓我三天之後抵擋神猿一族的那位妖尊。
到時候,我會擇機逃往妖族疆域。」
「知道了,你小心行事,還有,這次你最好相信我,不要有什麽多餘的想法,不然你必死無疑。」
灰發老者聞言苦笑著搖頭。
他倒是想違逆,但此時此刻,他根本沒得選擇,隻能選擇相信天邪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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