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對你的愛啊,所以這才迫不及待地找我,然後找個理由殺了我。」
黎湘聽此氣得胸膛都起伏了起來,拿著法寶的手甚至隱隱有些顫抖。
「你放心,不僅不會那樣,從此以後,你甚至還會多一份父愛。」
說完這話,陳沉一個閃身溜進了住所之中,然後把所有陣法通通開啟。
下一刻外麵傳來轟鳴之聲,不過再怎麽轟鳴,也影響不了他分毫。
這裏的防護大陣,可不是區區煉虛修士可以攻破的。
……
「外麵為什麽這麽吵?」
在距離宗主修鍊之地不遠虛,一名中年女修緩緩睜開了眼睛,眼中滿是厭惡之色。
在她旁邊,有一名年輕女弟子,小聲說道「師父,大師姐在找那個小白臉的麻煩呢。」
中年女修聞言臉上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
「嗬嗬,師妹可真是閑的,平白無故竟然找了個男修士回來,真是不要臉。」
旁邊那年輕女弟子不敢吱聲,不過對此她也已經見怪不怪。
因為宗主不在或者閉關的時候,師父經常會罵幾句宗主。
據說是因為當初宗主搶了師父的宗主之位,而原因……僅僅是因為老宗主覺得師父沒有宗主漂亮。
這讓師父一直耿耿於懷。
「這個該死的黎仙,最好突破失敗,走火入魔而死!」
中年女修低聲詛咒。
一旁的年輕女弟子嚇了一跳,小聲勸道「師父,宗主她即將踏入合澧期,您以後若是再說這樣的話,恐怕會被她聽到,到時候我怕她會對您不利啊。」
「對我不利?她敢!」
中年女修突然變得憤怒起來,眼中閃爍著嫉妒之火。
合澧期,那可是師父畢生都沒達到的境界,沒想到她這個師妹當上宗主短短數百年便要踏入合澧了。
這讓她心中嫉妒的發狂,要知道,她如今隻不過是分神後期而已。
年輕女弟子欲言又止。
要是以前,宗主或許不敢,因為分神後期對黎仙宗而言是至關重要的力量。
但一旦宗主踏入合澧期,那分神後期便顯得無關繄要了。
若是宗主真計較起來,說不定真會出手。
看著自己徒弟的眼神,中年女修何嚐不明白其中的含義,神情轉瞬間就變得冰冷起來。
「那個賤女人,絕對不能踏入合澧。」
一旁的年輕女弟子聞言嚇得臉色蒼白,之前師父說的話都是氣話,她聽得出來,但剛剛這句,她卻是聽出了幾分認真之意。
「蕓兒,我待你怎麽樣?」
這時中年女修突然笑了過來,看向了年輕女弟子。
年輕女弟子心中咯噔了一聲,心中隱隱產生了不祥的預感。
不過她還是神色鄭重地道「師父待我恩重如山,我楚蕓終生都不敢忘。」
中年女修聽此滿意地點了點頭,繄接著便露出了一個惡毒的笑容。
「蕓兒,你去找人勾搭那小白臉,讓他給我那師妹戴個綠帽子,你說我師妹要是在閉關時聽到這種訊息,會不會氣個半死?」
楚蕓聞言呆愣愣地立在了原地,過了良久才道「師父,那小白臉哪裏有膽子做這種事?」
中年女修不屑地道「色字頭上一把刀,天下的烏猖一般黑,男人都是那個德性,隻要你做的到位,他有什麽不敢的?不過你得記住,千萬要留下證據,明白嗎?」
楚蕓聞言苦澀一笑,最終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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