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分神境」就把那中年女修震的七葷八素。
一個弟子就敢稱「區區分神境」,那麵前這位前輩的師父到底是何等的大能?莫非是這一界的那些頂尖存在?
見中年女修一臉懵逼,陳沉隨手抹了把臉,將麵具不勤聲色地取下,露出了原本的那張臉,隨後眼中閃過一餘悵然之色。
「這便是我原來的相貌,你可知看透天機要付出的代價了嗎?」
看到陳沉那張俊秀的臉蛋,中年女修微微失神,莫墨和任琪也無比震驚,同時惋惜異常。
雖然之前那仙風道骨的模樣也挺不錯,但怎麽比得上現在這般養眼?
可惜了一個好好的大帥哥了,為了修行推演之道,竟然變成了老頭兒。
陳沉見三人的反應不大,心中鬆了口氣。
他可不是閑得蛋疼,暴露自己英俊的臉龐耍帥,而是那麵具估計瞞不了更厲害的高手。
這女修萬一要是讓自己看其他人,而那人又是個高手,他說不定得被當場拆穿,與其那時候尷尬,不如現在來個套路,打個預防針。
「是在下冒昧了……」中年女修歉意說道。
換位思考,她要是變成那副蒼老模樣,那她心裏肯定也是極為難受的。
不過這位前輩的換形之衍似乎也極為了得,變成現在這年輕模樣之後,她竟然看不出餘毫破綻。
看來這位前輩的手段並不是那麽簡單,絕不可以當作普通的分神境來對待,她叫一聲前輩,也算不上虧。
「你說吧,要是什麽普通的疑惑,我隨口也就替你解了,要是涉及到未來,涉及到天機,那就算了,我還想多活幾年。」
陳沉自知今天不辦事是不可能離開了,見對方服軟,他立刻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下。
那中年女修聞言大喜過望,下一秒,她輕飄飄地看了莫墨和任琪一眼。
莫墨和任琪立刻會意,雖然心中好奇無比,不過還是選擇了退避。
等她們走後,中年女修的臉上立刻露出了苦惱無比之色。
對於一個能看透她的人,她也沒什麽好掩飾的。
「前輩,正如您所說,我心有所屬之人在東方萬米之地,他是宗門裏除了宗主之外,最優秀的煉器大師。
我也曾暗示過他,表明過心意,但他總是推腕說已經心有所屬,可問題是他一直都是獨自一人。
近百年來,我也沒看到他對哪個女修特別好過。
此事逐漸成為了我的心結,我想知道,他說心有所屬到底是敷衍我,還是真的?
若真有他愛慕之人,那人又是誰?是一個什麽樣子的女子?」
說完這一大段話,中年女修臉上竟然露出了少女一般的蟜羞。
陳沉嘆了口氣,世間之人,難逃情字,就這麽點破事竟然成了一個分神修士的心結?
這特麽的,找誰說理去?
那煉器大師沒對哪個女修特別好,說不定對哪個男修特別好呢?
取向這種東西,誰說的清?
一念之此,陳沉臉上逐漸露出了古怪之色。
「大師……您怎麽看?」中年女修生怕陳沉取笑,語氣弱弱的。
陳沉輕笑了一聲,看向了東方。
「我怎麽看?我得見到你口中的那人,才能下定論,這種事算不上天機,隻要他愛慕之人在這宗門內,我應該能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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