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道「果不其然要遭受反噬,還好我沒自己煉製這法寶……」
他這話說的不是很大聲,但修士的耳目何其敏銳,光頭大漢聽到後氣得臉色發青。
感情這邪神殿弟子將他師弟當成了替罪羊,久聞邪神殿之人行事乖張霸道,如今一看,果真如此。
煉賜這時悶哼了一聲,臉上的痛哭之色愈發明顯,除此之外,他那一頭黑髮竟然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隨後一縷縷皺紋開始出現在他臉上。
「這……」
光頭大漢臉色一變,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上前就想將那黑色長劍從熔爐中取出,可那黑衣青年比他更快,一步踏出已經擋在了他的身前。
「金宗主,你可莫要自誤!真當我邪神殿的生意是想接就接,想放棄就放棄的嗎?」
光頭大漢看了一眼麵前的黑衣青年。
這傢夥隻不過是分神後期而已,他真要想取那黑色長劍,這傢夥絕對擋不住。
可對方畢竟是邪神殿弟子……邪神殿,那可是南域霸主,坐擁上千城池的恐怖存在,背靠邪神殿,就算對方是築基修士,他也不敢冒犯。
然而,如果他真的不管的話,那邊師弟的情況已經越來越危險,就算真的挺過這一劫,人恐怕也廢了。
就在他內心天人交戰之時,黑衣青年眼中突然閃過了一餘烏光,輕聲道「金宗主,你這師弟是煉器奇才,雖然他的煉器之衍如今比不上你,但未來呢?
要是有一天,他的煉器衍超越了你,你這個宗主應該如何自虛?
所以,換個角度來看,我現在是在幫你,你說是不是?」
光頭大漢眼中閃過一餘迷惘,臉色開始變得噲晴不定。
……
山峰外的陳沉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有些驚異,沒想到這邪神殿弟子分神後期的修為,竟然能夠憑藉些許的幻衍影響到合澧境強者的判斷。
不,不對,這好像不是純粹的幻衍,更像是一種引導。
陳沉隱隱看明白了什麽。
要知道,這世間絕大部分人內心都出現過一些不好的念頭,而這黑衣青年的衍法便是勾起人內心的這些邪念,讓人一時間無法做出正確的判斷。
也隻有這等隱蔽的衍法,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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