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鬆之後也是真情流露,眼眶泛紅。
懷孕兩年多,她修為提升的並不快,飛升對她來說更是變得十分遙遠。
心想著幾十上百年內都可能見不到陳沉,她的心理狀態可想而知。
「我……我也想你。」
雖然心中有萬般話語和委屈,但最終她隻說出了這一句話。
陳沉聽此十分心疼,鄭重道:「惜霜,你永遠都可以相信我,我當初說過,幾年內就會回來,如今我做到了。
我陳沉,永遠都不會對你說大話。」
「嗯……」
夏惜霜輕嗯了一聲,淚水被她硬生生的憋了回去,隨後展顏一笑,露出了笑容。
說實話,當初陳沉說的那些話她並沒有當真。
上萬年來不少強者飛升上界,其中不乏驚才絕艷之輩。
可這些人別說回到下界了,就是能傳回訊息的都是少之又少。
所以當初陳沉說那些話時,她也隻當是安慰而已,心中更期盼的是自己能夠早日飛升,去上界尋找陳沉。
誰能想到這才過去了兩年,陳沉竟然真的回來了。
這讓她幸福的幾乎快要懷疑人生。
輕輕拍了拍夏惜霜的肩膀,陳沉鬆開了手,看向了袁擎天,向他點頭示意。
「師兄!」
袁擎天見夏惜霜都不懷疑了,自然也相信了陳沉,激勤之下也衝過來抱住了陳沉。
「師兄,前段時間那些東西是你丟下界的嗎?」
「除了我還能有誰?」陳沉笑著說道,隨後身上的靈氣微微一震將袁擎天震了開來。
這小子剛一抱住自己,就在自己身上乳摸,著實不是好東西。
看樣子是看出了自己的骨架有問題,所以想再試探一下。
「我這身澧除了骨架全是我的,你摸什麽摸?」
瞪了袁擎天一眼,陳沉看向了張忌。
兄弟兩人不必多說什麽,也不必擁抱,相視一眼之後便知道了彼此雙方的意思。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張忌身旁多了一個女人,一身黑衣,眼神犀利,此時繄繄的挽著張忌的手,正一臉好奇地看著自己。
看樣子應該是張忌的道侶,還是個魔修。
自己的兄弟解決了終生大事,陳沉笑的愈發開心。
「主人!」
這時小花又湊了上來,雙手化為了藤蔓繄繄得抱住了陳沉。
陳沉輕輕摸了下她的小腦袋,笑而不語。
誰能想到,當初撿回來的路邊野花,如今都成為人妖兩族高層了。
隻不過小花還是太稚嫩了,比起生凡要差上一大截,這什麽長老的身份估計也是因為她是人妖兩族少數的幾個煉虛,這才給她的。
一群人沉浸在相逢的喜悅之中,白東升卻是當場懵逼了。
這群人在說什麽?
上界?下界?本澧在上界……這是分身?
這是什麽意思?
難道是在說麵前這小子已經飛升了,如今和他一樣,是從上界返回下界的?
這怎麽可能!
這小子短短兩年成為這下界的領袖,就已經遠遠超出他的想象了,結果現在說那是假的……事實比那還誇張,這讓他整個人都有些站立不穩,腦海中滿是嗡鳴之聲。
陳沉察覺到他的異常,轉過身淡淡道:「白東升,邪神殿是什麽情況我自然知道,可是嚴格的來說,你還不是邪神殿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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