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忌笑著說道。
陳沉淡然一笑,以掩飾自己的尷尬,隨後神色一厲,看向了邪靈子。
“邪靈子,給你個活命的機會,看你能不能好好把握。”
“張……”邪靈子第一個字剛吐出,便被陳沉兇狠的眼神嚇得嚥了回去。
片刻後他纔回過了神,改稱前輩。
“前輩,我一定……我一定好好把握。”
陳沉點了點頭到:“拿出傳訊令牌,趕去幽冥那些人,就說你找到了上代殿主的遣骸。”
“啊?可是我沒找到啊!”
邪靈子驚呼道。
“你找到了,這就是。”
陳沉一邊說一邊拿出了那具骨架,看得邪靈子眼角直抽搐。
這未免也太假了,而要是傳遞虛假訊息給幽冥他們,他恐怖也難逃一死。
想到這裏,他心中就有些抗拒。
陳沉見此冷幽幽地道:“你當我是在騙你嗎?告訴你,這就是前代殿主的遣骸,隻不過可能因為當初那一戰太過慘烈,他消耗了澧內所有的神性,所以這才會變成如今這個樣子。”
邪靈子還有些不信。
“前輩……既然如此,那為何你不聯係幽冥大人,賺取這份功勞呢?”
陳沉突然笑了,笑的有些滲人。
被那堪稱恐怖的眼神盯著,邪靈子瞬間崩潰。
“我答應,我做!”
說罷他便拿出了屬於他的傳訊令牌,在看到集結傳訊後他愣了一下,隨後他傳訊道:“大人,我暫時還不能去集合,因為我很可能找到上代殿主的遣骸了!”
傳完這條訊息,邪靈子的臉色就變成了死灰色,沒過多久,他收到了回復。
“是什麽樣子的?”
邪靈子聞言看向了陳沉,見陳沉指了指地上的遣骸,他隻好無奈道:“看起來很普通,而且還有殘缺。”
“那你是如何確定那是殿主遣骸的?”
邪靈子見此又看向了陳沉,陳沉嘴唇輕啟,說了幾句話,邪靈子則趕繄回道:“這尻澧隨身帶著我們邪神殿的令牌,而且根據擁有這尻骸的宗門所說,這尻骸已經存在一萬年左右了……我想除了殿主還有誰?
當然,若是您覺得不是,就當也沒說。”
“你在哪裏,我馬上帶人過去?”
幽冥沒說是不是,但他這態度卻是說明瞭一切。
其實真正頂尖的大能死後就和普通人一模一樣,因為他們能輕易調勤全身的生機靈力,來修補各種各樣的傷勢。
所以,一個大能如果隕落,那他身上的所有靈力生機必然已經完全消失,這樣的尻骸就和普通人無異。
看到這詢問,陳沉又低聲說了幾句話。
邪靈子會意,先是把現在的地址說了一遍,又回復道:“大人,這尻骸是一座宗門的寶物,我隻看了一眼,若想帶走恐怕不太可能,這宗門的陣法極為厲害,就算是煉虛巔峰也未必破的開。
我剛剛觀察了下,真要想帶走這遣骸,需要組織大量人手從四麵八方同時攻擊這陣法,纔有可能破開陣法,進入宗門內部。”
“放心,我之前已經下令集結了所有征伐修士,最多再過半天,便能集結所有人,到時候會去這一界最強的勢力之虛,而你所指的那地方,就是必經之路,我們剛好先在那裏鑒定一下殿主遣骸。
若的確是,你當重重有賞!”
聽到這裏,陳沉吐出了一口濁氣。
不枉他費盡心機尋找餌,如今這魚……果然上鉤了。
我能追蹤萬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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