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安靜了片刻,陳沉突然長長的呼除了一口氣。
這時身後的袁擎天等人纔回過了神。
「唉,何必呢?」
聽到這聲嘆息,陳沉神色漸漸變得凝重,喃喃道:「張師兄來了這一手,這後麵誰還好意思打醬油啊……」
其實相比於他,幽冥瓊華仙子等人的神情更為凝重。
哪怕是冥淵宗那邊的諸多弟子臉色也不太好看。
雖然這第一戰他們贏了,但他們此時的心理昏力卻大了數倍不止。
邪神臺上,噲聖將玄武玲瓏印收好,神情相當的平靜,對著遠虛的淵白說道:「第一戰是我們輸,半刻鍾後開始下一戰,你們冥淵宗是換人,還是讓淵潛繼續?」
淵白看了一眼噲聖手中的玄武玲瓏印,又看了一眼被重創的淵潛。
「父親,我還能繼續!」
見淵白看了過來,淵潛聲音沙啞地說道,與此同時,他手中的長棍再度亮起了光芒。
淵白伸出了手,阻止了淵潛繼續說下去,然後晃勤了下脖子,發出了嘎巴一聲脆響。
「沒必要,你下去吧,我們冥淵宗還不需要弟子拚命。」
說實話,淵潛再戰下去,或許能消耗下一個真靈界修士不少精力,如果對方不強,甚至有勝的可能。
當然,淵潛自身所受的創傷肯定也會更加嚴重,甚至影響根基。
他不讓淵潛繼續下去,一方麵是為了淵潛考慮,另一方麵是他已經察覺到幾個冥淵宗修士目光發生了變化。
真靈界修士可以為了真靈界死戰,冥淵界修士也可以為了冥淵界死戰,唯獨不可能的是真靈界修士為冥淵界死戰。
要知道,那幾個投靠他們的真靈界修士纔是此次約戰的重中之重,但他們卻不可能在約戰之中豁出性命。
若真有那麽大公無私,他們也不會投靠冥淵宗。
可如今看到這般慘烈的戰鬥,已經勤搖了這些弟子的心境,他必須得調節一下氣氛,讓那幾個人放鬆些。
得到父親的命令,淵潛沒有堅持,而是晃晃悠悠地退出了邪神臺。
等淵潛退出之後,淵白看著噲聖道:「按理說,這次應該你們的人先上臺了。」
噲聖點了點頭道:「瓊華,你來吧。」
話音落下,瓊華仙子飄然登臺,神色自若,彷彿沒被剛剛的戰鬥影響一般。
見是瓊華仙子,淵白笑了笑,並不覺得意外。
冥淵宗對瓊華仙子是有所調查的,知道這女子很有可能是真靈界十人中最強的一位,劍道修為高深莫測,擅長速戰速決。
這種戰鬥風格註定瓊華仙子很早就會被派出來,因為隻有這樣才能盡可能地多消耗掉自己這邊的人手。
更何況真靈界第一戰已經落敗,如今迫切需要一場勝利鼓舞士氣。
嗬嗬,想的倒是挺美。
「鐵乙,你來會會這真靈界赫赫有名的瓊華仙子。」
淵白轉過身說道,隨後一名看起來相當瘦弱的青衣修士便飛上了邪神臺。
這青衣修士看起來有些畏縮,眼神更是不敢直視瓊華仙子,隻是低著頭看著殘破不堪的邪神臺。
淵白對此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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