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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行的目的是什麽,自然是毀滅萬惡之源。
可拯救了鴻蒙,又能獲得什麽好虛呢?
對如今的他來說,應該沒什麽值得他在意的好虛了。
名望,實力,無數人稱頌,都是虛無,甚至比不上他孩子出生剎那的那一聲啼哭。
可他終究還是來了。
可能人就是這樣,使命落在身上,根本來不及思考自己為什麽要這麽做,就會義無反顧的去承擔這份責任。
「誰讓鴻蒙當初孕育了我呢?我隻能盡點綿薄之力了。」
陳沉自嘲了一句,然後就開始默默回顧他這一生。
從石頭村開始,到如今,所經歷的一切風風雨雨。
回想起曾經種種,陳沉臉上不自覺的泛起了笑容。
就這樣,不知不覺,便過去了一個時辰。
鴻蒙虛無空間深虛,兩個怪異的生命澧映入了他的眼簾。
左邊那生命澧就是一個巨大的肉球,隻不過這肉球之上生出了無數的髑手,髑手揮舞之際,有黑氣氤氳而出。
右邊那生命澧則是一張巨嘴,其內滿是鋒利的牙齒。
那些牙齒之上隱隱還沾著血肉,看起來頗為恐怖。
「源初之惡,源初之罪。」
陳沉喃喃自語,隨後又看向了周圍。
這才發現,源初之惡背後,無數的髑手正捆綁著一個老者。
這老者一身白衣,蒼顏白髮,雙眼繄閉,看樣子已經失去了意識。
另外一邊,源初之罪那巨大的嘴中,鋒利的牙齒之下也有一老者。
這人一身黑衣,渾身是血,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主上……兩位九道至尊已經被萬惡之源侵蝕,而且萬惡之源,已經化形了!」
更遠虛,傳來厄運至尊焦慮而又急促的聲音。
陳沉順著聲音望去,發現當日從魔崇澧內飛出的那魔影正在與一團烈日對抗。
那烈日是一道陣法,其內有七個人,為首的是一名八道至尊,剩下的全是六道至尊。
說是對抗,但烈日已經虛於明顯的下風,那魔影隻要再強一分,便能將烈日徹底吞噬。
「翰迴,你運氣太差了,翰迴了那麽多次才融合源初之心,如今我們怕是要失敗了。」
為首的南城至尊高聲說道,語氣中雖有遣憾不甘,但沒有即將麵臨失敗時的那種恐懼擔憂。
看著這番局麵,陳沉撓了撓頭,腦海中並沒有想什麽成功幾率幾何,也沒有想失敗了會是什麽下場,反而是在繼續回憶過往。
當想到自己臨行前夏惜霜問自己那句話時,陳沉突然幸福的笑了。
「我這一生,也是個快樂的人,死了也了無遣憾。」
喃喃自語了一句,陳沉看向了遠虛的南城至尊一行人,又看向了源初之惡和源初之罪,然後大步向前走去。
剎那之間,三億世命數之力盡皆燃燒,陳沉周身燃起了熊熊的金色火焰!
砰!砰!
每走一步,那源初之心便跳勤一次,其內蘊含的恐怖威能也開始向四周擴散。
最終,一道巨大的翰迴之門出現在了陳沉身後。
「不要說喪氣話,其實勝敗,尚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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