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大婚之日(2/2)

怨,他們自然清楚,也明白賈張氏才是那個逼人太甚的主。


隻是吃人的嘴軟,這時候不幫著賈張氏奚落程治國也就算了,又怎麽會幫程治國。


“你還真是瞧得起我,我連一毛都沒有。”


程治國咧嘴笑道,不等賈張氏嘲諷,接著說道,“一毛錢也夠買包老鼠藥了,我要是有的話,直接買一包倒進你鍋裏,這院裏也能清靜一些不是?”


賈張氏臉色一變,


她還真怕程治國幹出這種事來。


畢竟程治國這家夥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被逼急了真不幹人事,


賈家可不同,賈東旭如今升了三級工,又娶了新媳婦,愛情事業雙豐收,


他們很快就要發達了。


跟程治國這個快要走投無路的窮酸可不一樣。


她還等著抱孫子呢!


“而且你還真猜錯了,我不僅沒被軋鋼廠拒收,還直接被認定為四級工了呢,比你兒子還要高一級,你說氣人不氣人?”


程治國說完揚長而去,留下一群人麵麵相覷。


賈張氏愣了好一會兒,才朝著程治國的背影呸了一聲:“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四級工,你咋不說你是八級工!”


易忠海和劉海中相視一眼,眉頭都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


“你覺得他說的是真的嗎?”劉海中問道。


易忠海搖了搖頭:“不好說。”


去年八月份,國家已經完成了對民族資產階級資本企業的整改,“婁半城”的軋鋼廠收歸國有,


同時,國家為了鼓勵人才和提高工人的積極性,在廠內實行新的級別劃分機製,也就是工級製度。


新入廠的工人,是可以根據技術水平來評定工級的,而不是像後世那樣,哪怕你技術高,也需要先從實習工慢慢幹起。


所以隻要程治國的水平夠高,被評定為四級工是完全有可能的。


但換句話說,如果程治國的水平不夠,那就絕不可能成為四級工。


這就是易忠海兩人愁眉苦臉的地方,


他們一個被評為七級工,一個被評為六級工,但那是因為他們幹了一輩子的鉗工焊工,技術沒得說。


程治國才二十出頭,就算他打娘胎裏開始打鐵,想要成為四級工的可能性也不高,


再說,兩人也從沒見過程治國在院裏打鐵,而且程治國的父親之前在廠裏也不過二級工而已。


就算用腳趾頭來想,也沒人相信他能成為四級工。


偏偏這事很容易求證,院裏不少軋鋼廠的人,明天去問一聲就知道真假了。


這種一戳就破的謊言,程治國有必要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說出來嗎?


為了解一時之氣?


那事後隻會引來更多的嘲笑。


程治國應該不會這麽沒腦子。


所以易忠海才說不好說:


他們打心底裏不相信、也不願相信程治國能成為四級工,但程治國信誓旦旦的模樣,又告訴他們,這事很可能是真的。


頭疼啊。


易忠海臉色有些陰沉,


如今國家實行軍管,四合院裏,他們三個大爺說話就管用的很,


賈、程兩家的糾葛,其中的真相究竟如何,同住一個院的他們自然門清,


沒有幫程治國出頭,本身就代表著一種立場。


但如果程治國真成了四級工,那他們之前的行為就顯得有些愚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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