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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下來。
程治國這時候可不敢亂說話，萬一刺激到了梁曉慧的自尊心，那以後可沒得玩了。
許久之後，梁曉慧扭頭看向程治國，問道：“你當初給我們記賬法，是為了得到楠楠姐？”
“不是，隻是單純的想幫你們。”
程治國說道，“這種記賬法，也隻能用個三四十年，一旦國家的經濟政策改變，它就會被淘汰，
於我而言，它帶來不了多大的利益，也不會讓我的名望更上一層樓，
既然沒辦法利益最大化，那對我來說就沒什麽用，於此直接扔了，倒不如隨手送給你。”
“還真是囂張啊。”
梁曉慧哼了一聲，“對我們來說夢寐以求的東西，對你來說，竟然跟垃圾沒什麽區別。”
程治國沒說話，
事實上就是如此。
“那是不是意味著，你手裏還有很多這樣的東西，能讓我爬的更高？”梁曉慧問道。
“如果你想的話，要多少有多少。”
“哼！”
梁曉慧垂下頭，似乎在思索，片刻之後，她抬起頭，麵色微紅，“上一次喝多了，不算。”
“啊？”
程治國跟不上梁曉慧的腦回路。
梁曉慧臉更紅了：“我的第一次，就在那種情況下沒有了，我很不甘心，
所以我今天才將你叫過來……”
她聲音越來越低，
周楠楠則張大了嘴，
所以梁曉慧找他們，並不是要質問，而是要……
這——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麽開放了嗎？
“你看什麽！”
見程治國錯愕的看著她，梁曉慧氣惱的道，“怎麽了，反正已經是你的人了，難道我還要一哭二鬧三上吊不成？
而且你也確實有點本事，
隻要我能走的越來越高，早晚能擺脫家裏的控製，那樣的話，就算我不結婚，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所以……所以……”
“所以，咱們的三人小團體，繼續保留？”程治國笑著說道。
“當然了，免費的酒幹嘛不喝。”
“那咱們現在，是喝酒，還是……”
“今天不喝酒……”梁曉慧的臉，已經變得通紅了。
周楠楠看得目瞪口呆，
這也太荒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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