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襯衣上的唇印(4/5)

跟你說的那個人。”


她的神色已經出賣了一切。


陸雲深收起滿心的失落,強打起精神伸出手:“你好,我是陸雲深。”


“傅紹騫。”傅紹騫伸出手淡淡與他一握,便問唐末晚,“可以走了嗎?”


唐末晚點頭,對陸雲深揮了揮手,人已被傅紹騫抱到了外麵的走廊上,大步流星的朝大門走去。


外頭氣溫極低,她的褲子還被剪破了,露出雪白的小腿,傅紹騫抱她出門前,已經細致的用自己的大衣裹住她。


她縮在他的懷裏,感受著凜冽寒風從臉上刮過,心,卻是暖的。


但上了車後,她還是不忘問:“你怎麽會來的?誰告訴你的?”


“傅子慕。”他臉上的溫柔神色忽然間褪去,變得有些寒。


唐末晚心小小一抽:“他……跟你說什麽了?”


“還能說什麽。”傅紹騫的口氣突然變得有些暴躁,叫唐末晚有些不習慣。


“你怎麽了,為什麽這麽生氣?”明明剛才在裏麵還好好的。


他轉身係上安全帶:“沒什麽,走了。”


一路上,氣氛忽然變得很壓抑。唐末晚幾次想開口,最後都震懾於他的威嚴,最後輕歎了一口氣。


雖然如此,他還是按照既定的安排,帶她去了龍湖春江,並沒有回別墅。


她內心還是存了幾縷歡快,可扭頭看他陰沉的臉,終究是高興不起來。


她行動不便,隻好任由他抱著上了樓,手上提著醫生開的藥和一些備換的紗布。


進了屋子,他將她安頓在床上,去廚房幫她倒了杯水,喂她吃了藥,又去打了水來,動手脫她衣服和褲子。


他這樣,忽然叫唐末晚羞紅了臉,急忙按住他的手:“我可以自己來!”


傅紹騫的身形頓了頓,抽開手,自己拿了衣服去洗手間了,那冷硬的氣息,看了就叫人無法親近。


他在裏麵洗澡,她就在外麵簡單清洗了一番,一直在盤算到底該怎麽跟傅紹騫開口,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這樣判若兩人,可是突然瞥見他丟在地板上的襯衣領口上,竟然有一枚深紅色的唇印,她整個人如遭電擊,不顧腿上的傷,跌撞著下床撿起來捧在手裏細看,立刻從頭涼到了腳。


她完全不知作何反應。


這時,傅紹騫洗完澡圍著浴巾出來了,望著她金雞獨立的站姿,本想開口叫她,剛巧,床頭的手機響了,他隻好先過去接電話。


福伯打電話來說:“少爺,遙小姐切水果不小心割傷了手,現在血流的很厲害,止不住,得送醫院才行。”


傅紹騫掛了電話便轉身去衣櫃拿換洗的衣服,唐末晚始終木然的站在那裏,看著他換上幹淨的白襯衫,筆挺如刀裁的純黑修身西裝,心就提到了嗓子眼,想說什麽,但嗓子眼分明被堵住了。


他轉過身來,她已經丟下了手中的襯衫,他蹙了蹙眉,一手已經抓起車鑰匙:“梓遙割傷了,我要回去一趟,你留在這裏,等我回來再說。”


他快步從她身邊經過,帶起的風中,還有他身上的沐浴乳香氣。


聽到外麵傳來的關門聲,她從玻璃門上看到了自己麵無表情的臉,又看了眼地上襯衣上的吻痕,身體裏忽然燃起一把烈火,將所剩的喜悅熊熊燃燒,隻餘下蒼白的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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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紹騫驅車趕回別墅,傅梓遙的傷口比唐末晚嚴重多了,他到的時候,一張小臉已經蒼白的血色全無。


傅紹騫趕緊將她送醫院,同時還在半路上通知陳俊待命。


傅梓遙的傷口深可見骨,陳俊見了後也是嚇了一跳:“怎麽這麽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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